「为什么不忍心?她们与月姑娘好似也不相识,月姑娘怎得就这幅软心肠了?」
「她们与我是不相识,可……」我可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那些冲出灵魂的怜悯好像是天生的,刚那一下子的刺激太猛就有点没收住。
过了半晌,我道,「我看不得。」
「好一个看不得,月姑娘可知当初在市坊之间造谣你命格不好,生犯天煞,六亲寡淡的人里就不乏她们。她们那般对你,你竟还想救她们,在下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夸奖姑娘了。
是说你心慈仁善呢,还是懦弱无能。」话意嘲讽,他还真是一如既往不挑事不快活。
我抹了下眼角,反驳他,「你不用拿那件事激我,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来清楚,那几年我做的事是蛮不厚道的,她们没骂错。」
「更何况,」我顿了顿,扫视了眼四周,「这里可是元阳,当年骂我骂的最狠的那些人可都在安阳,这元安两城相隔百里,那事离今又有近四十年,你说这里人就是那些人,你以为,我会信吗?」
他沉了沉脸色,「月姑娘巧舌如簧,宋某说不过你,只这重生一事,过期不候,姑娘过了期,那在下也只好不候。」
「时辰不早了,月姑娘是想在这看她们痛苦呢,还是随在下一起入城?」
我斟酌再三,还是暂时抛弃山阴县的一片狼藉跟着宋行舟先入了元阳城的内城再说。
内城里有阿晚,我想找机会把山阴的事儿告诉他,他素来懂我,知晓后也必然能以最快的速度派人至山阴县救治她们。虽然把这事传达给他知晓的希望甚是渺茫。
宋行舟在探听过我内心想法后,又是一阵呲,他说,「月姑娘怕是不知道,那齐公子的兵就是踏着山阴县的尸骨才到内城的。」
我瞪他一眼,就你有嘴。
他耸了耸肩,不怕瞪的接着说,「月姑娘要真是心软的一塌糊涂,那便还当谢谢这齐公子了。」
我耳朵一竖,摆了听故事的架势。
别看这宋行舟做神没个神样,做人又满是让人嫌弃,但他讲起故事来是真的好听。
绘声绘色的,有重点详说也有简单略过,在经过他一副温润嗓子的过度,竟比茶楼里说了十几年的说书先生说的还要好。
宋行舟说,要不是他放了阿晚回去,晟武帝攻下元阳所造成的伤亡必然会比现在要多的多。
他已经让元阳城的很多县避免成为第二个山阴了。
宋行舟还说,原本,可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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