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
宋行舟几步追上我,大冬天的摇着扇子,云淡风轻道,「宋某最后再问月姑娘一次,姑娘当真不想复生?」
对上他那双狡黠的眼,我迟疑了,但…也仅是迟疑,「不想不想,激将法而已,宋公子这把戏越来越小儿了啊!」
他站在一个书生所画的姑娘图像前,若有所思了下,「月姑娘不想便就不想了,又何必非要把在下想的这般坏?」
他伸出手,看上去不知道是想抚那女子面庞还是干脆的从挂钩上摘下那画,「只是还要希望月姑娘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不要后悔…按话本子上的情节发展来看,这样的话术后接着的肯定会是后悔,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能变吗?
「我……」
我张了张嘴,「我」字还没发出声,就又听他道,「他日,勿要求我的好!」
赶忙收回话,我笑容满面,「宋公子放心,我苏茗说话从不回转,说不会就绝不会。」
「苏—茗?」他收回手,喃喃了句,「宿命!还真是宿命啊!」
宿命?什么宿命?这个神不神的神又再打什么哑谜。
一路步行,我和他终于在第三天的早上到达了元阳城主城前的山阴县。
山阴已面容大改,繁华已无,到处都是因火烧而发黑的断木,房屋坍塌,县中的老弱妇孺有的没了胳膊,有的没了腿,更有的没了魂,瘫坐在地上,合着那一堆的烂骨头时哭时笑。
我走到一个看上去没有受到太大挫折的姑娘跟前,低头望了眼她怀里的孩子,「呕…」
宋行舟走上来,问我,「还不想复生?」
我扶着一旁栏杆,含着一筐因呕吐而从生理上产生的泪,夹着恶心的盯向他,「你早就知道了?」
他挑了下眉,淡淡道,「是啊!」
我道,「让我复生。」什么狗屁的话都不做数了,我想活,想以一个活人的身份拿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医术,去救她,救她怀里的那个孩子,那个脸上爬满簇蛆疼痛的已哭不出来的孩子。
他说,「在下给过月姑娘机会的,是月姑娘自己没有珍惜,月姑娘既放不下自己对在下的怀疑,不肯信在下,那此时,也只容在下与月姑娘说一句,有心,无力!」
我再说,「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神吗?悲天悯人,不是你们该做的?你看看…」我指着她们中随意的一个,继续道,「她们倒在这儿,无药无医,你就忍心?」
他摇着羽扇,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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