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一旦遇到有趣的猎物时,不自禁地会勾起好斗的本性。看来,猎物不是一般的狡猾,此时再追问想必也不会有什么意外收获,不妨留待下次一并发难,还有枢密院那里也需要走一趟。
看着镇抚司飞羽卫纷纷骑马远去,直到听不见马蹄声,看不见背影,李觐曾才抬起手臂,以衣袖轻轻擦拭额头才冒出的汗水,一滴滴,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当日之事或许有些草率,希望不要给石家带来什么麻烦,不然自己真就万死莫辞。此事断然不会就此了结,镇抚司行事诡谲毒辣,看来得更加处处小心。
枢密院内很快就有了结果,呼兰军镇校尉李觐曾不落窠臼,独辟蹊径,首创出踏张弩墨迹跟踪操练法。报备的落款时日为八月十五日,在采办松墨粉之后。
一切都看起来正常,就不太正常。
李觐曾的应对暂无破绽,就看他那个呼兰军镇的校丞是不是也如此的从容。
镇抚司诏狱,便是大宪国人心目中人间的地狱,也是屈死冤魂最多的地方。
冯天睿自恃也是行伍出身,也曾浴血厮杀过,但被带进这诏狱,没来由的感觉到阴风阵阵。此时见着眼前的镇抚司指挥使李大人,不自觉地在吞咽着,试图让自己稍微镇定一点,并暗自盘算,自己平时克扣一些军饷,当不至于惊动镇抚司,还被带进这诏狱。他不知道为何自己被带进来,只暗自后悔,那天就不应该出呼兰军镇。
李牧看着眼见这个一脸络腮胡,眉眼间皱纹纵横,看起来忠勇可靠的汉子,觉得这样一个人,作为呼兰军镇的校丞,去襄助一个个文质彬彬的校尉。这样的搭档有趣,也应该有些故事。
“我镇抚司奉旨查案,碰到了几个问题,刚好正是你能解惑的。”李牧说得很客气。
“大人请讲,卑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呼兰军镇的踏张弩新的操练之法,是谁提出的,何时提出的?”
“是我和,不,是校尉李觐曾提出的。那是在八月初的时候。”
“我不喜欢听到假话,一分一毫都不喜欢。”
“是。大人。”冯天睿已经冷汗淋漓,刚才习惯性地在汇报军务时加上自己,差一点就闯祸。
“很多人都来过我们诏狱,很多人也自认为很聪明,回答问题时,在揣测我们的用意,可惜他们都错了,我们要的是据实回答,不需要一丝一毫的添加或者减少。”李牧微微叹了一口气,“所以他们也有幸见识了我们诏狱如何刷洗,站重枷,还有……”,他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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