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处理掉了吗?老实交代,若有一丝隐瞒,定叫你死无全尸。”
陈福叫曲道,
“老爷,小人自接到您的指示后,就立刻到后花园把那些还等着要赏钱的盗匪全部用毒酒给做掉了,一共一十九人,一个都没留下活口呀。老爷若不信,我带您去把那批人的尸首给挖出来瞧!”
见陈福讲得如此肯定,陈辉祖也就信了八分,可怎么想也想不透那许维又是如何破的案。明明作案之人都已死去,他又是去哪弄来的正凶?
“你马上去抚衙把苏桂芝苏大人给请到府上,就说我有十万火急之事相商。”
当苏桂芝一听那许维只花一夜功夫便已破获震动全福州的盗案后,也一样是目瞪口呆,满嘴唠叨着不可能,决不可能的话语。
陈辉祖不满地对苏桂芝说道,
“苏大人,既然事已至此,我们再说什么这不可能,那不可能也无济于事了,重要的是要想出对策来。”
苏桂芝在旁揣测了片刻,确信无疑地说道,
“陈大人,依我之见,这许维押来的一干人犯必有猫腻,定是他从别处寻来的替罪羔羊。既然正主已被大人您给处决掉了,就绝无可能再现身于世。我等定不要被他给蒙混过关了。”
“我也如此想的。
可现在许维既如此说了,我们也无任何证据来反驳这许维的言论。总不成说那些真正的盗匪是我们所派,已被灭口藏尸于总督府衙内吧?”
毕竟苏桂芝的坏水比较多,贼眼珠滴溜一转,又来了个主意,说道,
“大人莫急,那许维既然会说案子已破,那我们就给他安个案子未破的事实。”
“此话怎讲?”陈辉祖也捕捉到苏桂芝的思路。
“不妨我们再派出一伙人,选个晚上在福州城内再弄上一回惊天动地的盗窃案。到那时,我们再栽赃这许维乃是李代桃僵,根本是拿假人犯蒙骗过关。到那时就不止是让他罢官的问题了。。。”一时间苏桂芝为自己想出这么好的法子而连连奸笑不已。
“呵呵,苏大人还真是足智多谋呀,就照你的法子办,由你主持此事。”
乾隆四十七年十一月初二日晚,从福建巡抚衙门的后院鱼贯而出约二十一名身着黑衣,面罩黑纱的夜行人,每人背后都背着把亮闪闪的大刀。
在领头之人的低声嘱咐之后,此二十一人分头散入尚被黑夜笼罩的福州城大街小巷。
黄雀捕蝉,螳螂在后。许维正伏在离抚衙不远的一处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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