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有请许大人中厅候着。”
当陈辉祖穿戴好锦鸡补服、珊瑚顶官帽,悠闲不已地散步来到中厅时,许维早就等得肚内冒火:
跟那姓苏的一个德性,一等便是一个时辰。日后要是有机会,自己定要让这陈辉祖等上一日一夜,等死他。
“许大人,让您久等了。”
“哪的话,这么大清早便来打搅大人的清梦,实在是下官的过错。不过实在是有要事要禀报,只能唐突了。”
陈辉祖眼一抬,装出副诧异的神情,故意用夸张的口气说道,
“许大人您不会是已经把案子给破了吧?一夜之间便破案那可是当代的活包公哦。呵呵呵。。。”陈辉祖心情非常舒畅地大笑了几声。
许维两眼珠死盯着陈辉祖,嘴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啊,真是让陈大人给说中了。下官确实已经破了案,现在一干人犯正在外面候着。”
“什么?”乍一听之下,陈辉祖连手上的茶盅都给惊得掉落地上,那破裂的茶杯碎片飞射四处,还稍嫌滚烫的茶水溅了陈辉祖满官袍边都是。
“你,你,你再说一遍?”陈辉祖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下官已经破获福州盗案,一干人犯也已押到府外。”
“不可能的,怎么会被你破了呢?才过去一夜而已。再说那些人不是早就被陈福给。。。”陈辉祖精神上顿时呈现混乱状态。
“那些人给陈福怎么样了?陈大人!”许维心知肚明地问。
“被陈福给。。。”陈辉祖迅速警觉起来,赶紧把后面半句话给刹住,尴尬地解释道,
“没被陈福怎么着了。许大人多心了。”
“既然我已把案子给破了,陈大人是不是要兑现诺言呀。”许维步步紧逼。
陈辉祖可是个老于世故之人,自己总不能不承认说这是假案犯吧。如若那样,岂不是自己掌自己的嘴巴。姓许的真要追问一句,那真凶在哪里还无法自圆其说。陈辉祖马上打起了太极推手,凡事先拖再说,还要找那苏桂芝一起商量。陈辉祖边镇定下来,边说道,
“许大人太心急了。你带来的那些犯人我还需与抚台大人联合会审之后才能最后作出决断,你就再稍等几日吧。”
许维见已达到初步目的,也就不再继续纠缠下去,告辞了陈辉祖后便打道回府。
陈辉祖打许维前脚一走,后脚马上立刻传召陈福并严厉问话道:
“陈福,你把那些盗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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