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果位才会短暂地从孤身上真正移开目光…”
“而冲阳辖星和孤,还在山下。”
帝君面上多了一缕赞叹,哪怕面对的是即将将自己置於死地的手段,池依旧溢满了悠然与彻骨的冰冷:“千年以降,明阳与我一体,从未如此分离。”
“一旦走到这一步,薛敢与阴司就会合作出手,一个镇压还在山下的孤,使孤不得感应,一个运起那生死神簿,阻碍天顶上的明阳视线回归。”
“明阳看不到我,也一定看不到你。”
池笑道:
“李周巍,你以为你是证道麽,你是一个挂在天空中的天灯,在不断的感应中一次又一次收紧明阳的视线,变为第二轮大日,在天空中悬挂数日。”
“数日以後,你轰然坠落。”
帝君赞道:
“可是已经完全够了,孤不得出手反抗,这些时间够池们影响一道果位,明阳会移动目光,散落在天地之中,伴随在孤身边的只有冲阳辖星。”
“冲阳辖星是孤的帝业,也是证取道胎的根脚,已经和孤彻底捆绑,无法消灭,这才能让孤坚持到今日,如今他们要这一片辖星,与孤一同陪葬,永远的消失在人间。”
李周巍似乎完全没有被他的话影响,反而聚精会神,轻声道:
“好手段…”
“明阳空位复失星,当然急需着下一位主人来证道,一旦证成了,天空中会自然升起一枚全新的、摒弃以前所有意象的星辰…”
帝君笑道:
“孤没有这麽容易被他们杀死,孤是古往今来、唯一的道胎帝君,薛败再有本事,也只能割断联系後慢慢来磨损,也许是几十年,也许是一百年…可千年池们都等过来了,终究不算太久。”
“等到那一刻…池们大费周章合作千年的最终目的也达到了,明阳不正…
池死寂的眼睛微微偏转,浮现出一点诡异的笑和深深的思虑与贪婪,唇齿微张:
“梁治与庄生所讨论的正始之真…当年…只有三玄才观想过的第一缕真…”
老人看着他微微凝滞的神色,笑道:
“让孤猜猜,你能如此自信,不想走杀伐屠戮之道,而证堂堂之明阳…说明这种话,你一定对你背後的那位说过…是不是?”
李周巍微微垂眉,透露出一股沉默,帝君道:
“池没有拒绝你,因为你知道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有些事情只有你自己去体会,池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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