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风光,却同样需要凡人为奴婢,而子孙的子孙终究会是凡人…上下一体,六王再怎麽久为六王,也绝不敢大在百姓身上大肆动血…”
“那些鬼神仙道,无非想和世家争孤的骄纵,却舍不得放下那三四点利益,於是心有不甘,从中作诽谤…且看当今之世域,明阳不复,又有几分光明!”
老人发出几道震天的狂笑,这种笑没有半点痛苦或者是怜悯,而是一个冷酷的旧君主看到牛羊遭到了新主人鞭打时嘴角弯起的那一点弧度。
於是这笑很快就过去了。
“每次你的性命感应,孤都能得到外界的一些只言片语…哪怕只有些许画面,孤也看得清楚。”袍冷冷地道:
“李周巍一一你当今这个位置,就算换了孤来,也绝不敢有怜,你只能杀…杀光了这天下是非…杀得了无边气象,你才有资格以你的喜恶来论正邪。”
这老人甚至没有给对方说话的机会,池仅仅是稍稍一顿,继续道:
“这是其一,你太迂腐了,不敢杀人,而其二…”
“明阳之四义,不是你想避就可以避开的,他们一定会着你做到其中之一二,以至於你不得不走上这一条路。”
老人嘴角慢慢弯起,露出似笑非笑的色彩。
“最重要的是…明阳…这个位置上如果是空的还好说,上头却还有人,你是我的命数牵引,也是我的子嗣,从你要冲击金位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在弑父了。”
“再比如,李勳全。”
池道:
“你不想以明阳四义成道,好…可李勳全已经被他们养成明阳一道的妖物了,着两只鬼牵它来,往你那小小的魏国中一放”
“李周巍,你是杀,还是看着。”
李周巍抬起眉来,看着眼前的老人,帝君笑道:
“你做不到的…你做不到眼睁睁的看它为祸天下,你必然与他鏖战一场一一这样一只血债累累的怪物,你岂能不杀?”
“杀了孤所锺爱的复国太子,还要来杀孤,你敢说你不入明阳四义?”
池的话轻松自然,好像早早指出了一个棋盘上的死局,带着一股慢条斯理的冰冷:
“你终会被推上这条路的,因为其他的路无路可走,该想的…孤想过了,袍们也想过了,只有推你上来…”
“那…池们要怎麽杀了孤呢…”
老人笑道:
“你一旦如此证道,倘若孤不能抽身而去,响应过去的当然是明阳果位,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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