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能欺负,是要宠着的?”四皇子白了苏瑾瑶一眼,那凌厉沉稳的气势与白天头上(tào)着个大筐的四皇子半点不同。
古学斌被四皇子这语气也搞得一懵,继而报以男人间赞赏的一笑,道:“千渊,你才是深藏不露啊。可今天为何突然就在太子哥哥面前暴露出来了?”
“那是你们笨,一直都发现不了,我可没有藏着什么。”四皇子沧千渊说完,背着喜坠儿继续往里走。
一边走还一边嘀咕着道:“你们两个大半夜的在这里谈(qíng)说(ài),害得我和喜坠儿在外面转悠了好久都不能回来。”“在这附近转了好久?”古学斌倒是没有注意到这附近有人。不过,也可能是沧千渊这小子功夫底子确实不错,加上他和苏瑾瑶说话说到专注的时候,就自然的放松了戒备。
沧千渊抿了抿嘴,道:“也没有靠的太近,所以你们说的话我没听到。不过,你看看把喜坠儿累得?睡得死猪一样。再不回来,我都要背不动她了。”
“噗”苏瑾瑶忍不住笑了,指着四皇子沧千渊,带着点教训的口气道:“你也知道女人要宠着,所以脏话就一点也不能说哦。你说喜坠儿是猪,她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她那么笨,当然是猪。我母妃打她,她都不知道跑,生生的挨了一巴掌,还怪在我头上。”沧千渊说着,又把背在他背上的喜坠儿往上托了一下,道:“你们慢慢喝吧,我可真是背不动了。送她回屋了。”
说完,用脚尖把门勾开,就背着喜坠儿进屋去了。
苏瑾瑶眨巴眨巴眼睛,抬头看着古学斌,道:“现在我信麻姑姑说的话了,他确实是对喜坠儿最好的一个。”
古学斌也了然的一笑,道:“嗯,千渊的眼神,和三年前的我一模一样。”
“什么?你说他的眼神和你一样?那这么说,你当初也觉得我笨的是猪?”苏瑾瑶一下子急了,这个认知她完全不能接受的。
想想她美貌与智慧并重的美少女一枚,怎么能被心(ài)的人这样误会呢?她可是要大展宏图,与太子(diàn)下比肩的人,敢问天下还有几个女人能有她这样的宏图大愿?
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古学斌竟然以为她是猪!
古学斌自觉说溜嘴了,不过看到苏瑾瑶鼓起的腮帮子,知道不能和喝了酒的女人犟嘴。只好点头承认道:“是有过一段时间,觉得你很笨啊。不过那时候你是傻丫头,全村儿的人都知道的,你怪不得我。”
“哦,原来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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