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íng)古学斌不能直接出面去做的,苏瑾瑶就可以在暗中替他完成。
再换句话说,最直白的表达就是:她甘愿做古学斌手里的一把刀,替他扫平一切障碍。原本就是杀手出(shēn)的她,也觉得简单粗暴的解决办法有时候更实用。
而古学斌目前(shēn)份特殊,有敌人隐于暗处,他无能为力;有对立的一方站在明处,伺机而动;只要他稍有疏忽或是露出丁点的破绽,就会有或明、或暗的敌对一方跳出来,想要将古学斌置于死地。
这就是朝廷势力,这就是宫闱纷争。苏瑾瑶就是因为有心去感受,有脑袋去思考,所以才要把这些(qíng)况都考虑到。在这个非常时期,苏瑾瑶宁愿自己是古学斌在暗处的最后一道屏障。
古学斌如此聪明,又岂能不懂苏瑾瑶的意思?
古学斌长臂一伸,将苏瑾瑶紧紧地护在怀里,道:“天下江山不如红颜一笑。瑾瑶,我明白你要为我做什么,可是我不许、不愿你那样去做。我可以为你铺平一切路径,只要你喜欢,是在花径中漫步、还是在镜湖上泛舟都好。唯独不需要的就是替我去奔波忙碌,涉险的事(qíng),一点点都不要你碰。”
“傻瓜,不清除一切,你我如何安心在一起?”苏瑾瑶揉了揉古学斌的耳垂,重新倚在他的怀里,道:“这不全都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你知道我的心思有多大,所以不想早早的就把自己给困住了。就算是你给我的再多,总不及我自己得到的那样满足。”
说完,苏瑾瑶重新执起酒坛子,灌下了一口酒,道:“说好了不醉不归的,你不肯喝,看来只有我一人醉了。”
苏瑾瑶前一世空活了二十多年,她是组织里的一把刀,煞刃出鞘,所向披靡。但她也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切都是听命行事,直到她为了任务(shēn)死。
如今重新来到这里,和原来的世界有千年之隔,她就想安安心心的做一回自己。让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发展,说她任(xìng)也好,说她广博也罢,反正现在的苏瑾瑶不想被任何事(qíng)牵绊,哪怕是(ài)(qíng)都不行。
再有更重要的一点,苏瑾瑶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在乎了。(ài)则关心、关心则乱,苏瑾瑶发现自己会时常构想她和古学斌的未来,可是最后往往都会发现,自己的能力太过浅薄,那种不能够运筹帷幄的担心让苏瑾瑶不敢接受这份感(qíng)。
她还想给自己构筑更坚实的地基,就算是不能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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