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争夺这份庄园遗产呢?会不会有人上门来“吃绝户”呢?齐效妁以前遇到过这个问题,现在这一家也只留下一个女儿,会不会出现这种问题呢?
池仇从院子走到花厅,一路脑子胡思乱想,感觉自己都成精了。
刚要步上台阶,忽地响起一个圆润的女人声音:“大师慢走。”大门一晃,先出来一个青衣老僧。
“同愚老和尚?”池仇一脸错愕,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里见到同愚:“你怎么来了?”
同愚老和尚身后闪出一个妙龄少女,只漏出纤纤如月的一弯身影:“咦,池仇?”一双布满血丝的美目盯着池仇,可惜那眉若春山的好姿色,显得有些憔悴。
“小施主,真是有缘呀。”
“谁你有缘,我说老和尚,怎么到这里来了?是不是闻着腥味,晓得这里死了人,过来讨法事了?”话一出口,池仇就懊恼不已,无论前世今生,他都不是一个嚣张跋扈,以恶度恶之人,为何方才会说出这般毫无遮拦的话?
果然,饶是同愚禅师得道高僧,也眼横异色,令人不寒而栗。
“阿弥陀佛,小施主言重了。”话语之间有些严厉,显然有些激动。
“池仇,你瞎说什么呢?同愚禅师得知我父亲受伤,特意前来探望,还帮忙疗伤,你这人怎么这般可恶?”丁飞烟动了真火,横眉冷对,却又让人目眩而神驰。
池仇猛地惊醒过来,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难堪,却不知该如何破局,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何今日却这般无理?只得嘴角微微一撇,故作忏悔的说道:“平素与老和尚见面常开玩笑,今日是我不合时宜了,罪过罪过。”
同愚禅师脸色一松,也附和道:“是老衲修为不深,常与人有利弊之争,小施主一时着想,都怨老衲!”
这个老和尚真是个好人,就算这样,也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怪他自己修行不够,旁人总觉得这老和尚有私心。哎,他越是这样,池仇心中越是觉得自己不是东西。
池仇很虔诚的冲他回了一礼,虽然不喜欢佛教,但眼前这位是个值得尊重的老者,池仇的诚意皆在那一礼之中。
“阿弥陀佛。”同愚禅师宣一声佛号,佛家之人对人的气息感触颇重,刹那之间就领悟到池仇的忏悔,两人似乎达成了默契。
待同愚禅师走后,丁飞烟依然不愿理会池仇,奈何此处并非丁家,池仇对她父亲又有救命之恩,不好逐客,于是找个借口离开了。池仇看着的她姣好的背影,没有时间打理的秀发就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