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
敬仪点头,“和九爷说了什么,怪他不帮玉筝翁主?”
“你也知道这件事?”
墨韵说得对,九王府里消息传得就是疾速如闪电。
敬仪伸手,做出请的姿势,想要另找一个地方与她相谈。
聂蘼芜跟着他多走了几步。
“敬总管想说什么,不妨直言,这里也没有别人。”
敬仪便把今天发生在宫中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她。
玉筝翁主的叔叔从前是唔绥的御史,后因帮公主一家求情,被陛下降罪,停职流放于日照,迫近南魏的一个小乡镇。
陛下因在围猎场被刺一事恼怒,那位极受宠的婕妤虽然救了回来,但太医诊断,以后怕是不能为皇家绵延子嗣。
如果在这个时机,陛下知道玉筝翁主有了身孕,怕是玉筝连性命也保不住。
付康儿虽然鲁莽自私,可今日所为,误打误撞也算是救了玉筝一命。
就算是今日玉筝保住了腹中孩子,等胎大显怀,这孩子的存在也是不能宣之于口,还有可能连累雨师律。
所以,这孩子注定不能降生,从大局角度考虑亦是如此。
况且今日陛下说要抓玉筝入狱,雨师律毫不犹豫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要因此伤害玉筝,又说玉筝已经是他的内人,若是延罪于她,还请从他尸体上踏过。
他不是不在意玉筝,而是隐住了他的关怀,他和玉筝的父母之间有血海深仇,没有杀了她已经是他看在了幼年时的情分上。
聂蘼芜垂下眼睫,看着地上的四方青砖,花纹缝隙因为近日多雨,已经悄悄沾了绿意,青苔和水交加其中。
“聂姑娘不要对九爷如此大恶意,他有时也十分无奈。”
她仰起头,“这里的人,活得真憋屈。”
敬仪笑了,“谁不是看皇位上那人的脸色度日,就算是皇家子弟,也得敬他,惧他,君王之威,便在于此。”
聂蘼芜答应了玉筝要请九爷帮她主持公道,此时她红了脸,轻诺必寡信。
她站在玉筝翁主门前等了很久,玉筝不愿意见她。
傍晚的露水打湿了她的袖子,聂蘼芜叹气,终于转身走了。
就在她走远了几步,粉珠推门叫住她,“聂姑娘。”
“翁主愿意见我了?”
粉珠快步走来,“不是,翁主已经歇息下了,她……她没有怪您的意思,毕竟此事和您无关。”
“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