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何况良心。”
“雨师律,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坏的人。”
“我也没有见过你这样正义凌然的人。”
“你为什么会这么坏呢?”
“可能生下来,心就是黑的。”他玩笑道,一仰头把桌上凉透的茶水饮尽。
“所以,说到底,你不会帮玉筝,对吗?”
“玉筝是雨师家的人,雨师家懦弱些的,都已经被其他野狼啃断了羽翼,再也飞不起来了,她连自己都保不住,那个孩子生下来又能改变什么?”
这番话,和玉筝说的不谋而合,原来玉筝早就知道了雨师律不会帮她,她只是抱着一丝希望,聂蘼芜却以为那是一整片希望。
她唇角染了苦笑,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是我不该来。”
雨师律握拳的手倏而松开,张开手拉住了她的衣角,“你明日非要走?”
“是,我非走不可。”
“留在九王府,我保你此生荣华富贵。”
聂蘼芜把衣角扯出,“我不需要你给其他人的东西。”
一刹那,他手中便空了。
雨师律收回手,“随你,要走便走。”
走了,**,都和他无关。
他原本就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可笑如今自己也变成了这种人。
明哲保身才是他的选择。
她离开九王府,被追云杀掉也和他无关,身首异处没有个好结果,和他也无关,这辈子,他和她都无关。
他不需要任何人给他的爱,有了爱,随之而来的就是恐惧和嫉恨,他曾经因为这一字,精疲力尽,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去试探。
她要走,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那些即将生长出来的嫩芽,顷刻间被剥落。
“雨师律,明日既我要走,那我要和你说清楚,我和你两两互不相欠,九星白治好了我母亲的背疾,我给你画完了飞火图,他没有治好我母亲的眼睛,我没有看着飞火造出,继续为你更改飞火的构造,这是很公平的两件事。”
“确实如此。”他点头。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当然。”
又是一场不欢而散。
雨师律还是第一次遇见为了帮其他女子而和他争吵的女子。
聂蘼芜也是第一次遇见他这样狠心的男子。
她出了书房,正好遇见了门口徘徊的敬仪。
聂蘼芜看见敬仪,道一声,“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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