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一面咬牙切齿,“毁了人家清誉,还不肯给小姑娘一个名分,我看着必定是个始乱终弃的浪荡子,才惹得那姑娘寻了短见。”
手下搓背的力道又多使了几分,她夫君痛得皱眉,“又不是我,你拿我出气做什么?”
她连忙笑,“不是,不是,想起来生了气,手底下没有个分寸。”
夫妻两个商量,不如就把这个女孩子养着,当成自己孩子。
一转眼,两个孩子已经七岁了。
跟着父亲去山里采药,一回家,两个孩子都抢着要母亲抱,樵夫卸下身后的木篮,走到锅边添柴,笑嘻嘻同妻子说话。
妻子抱了女儿,接着又放下女儿抱了下儿子,说道,“今日追风有没有欺负妹妹?”
追风还没有说话,小女孩连声打断,“娘亲,欺……欺……”
小女孩爬到母亲怀里,话说得很不利索,母亲笑道,“追云想要说什么?”
“他……没有……没欺负……我……”
追风笑得肚子疼,“又结巴了。”
母亲一巴掌拍他屁股,“再敢笑话妹妹,打烂你屁股。”
小男孩讨了个没趣,跑到父亲身边和他一起烧柴火。
这两位就是隐居在东胡的金盏夫妇,年轻时在江湖上也能排上名号,后两人结下仇家,丈夫被伤了根本,两人只好隐居避世,不再参与江湖纷争。
樵夫在孩子满了十岁便去世了,只剩下他妻子照看两个孩子,开垦了几亩地,教两个孩子习武,只是男孩追风根基极差,比不上家中的追云,凡是母亲所教的武功,只要她习三遍,便能灵活运用。
剑法和刀法,若不是追云逼着追风和她同练,他连招式都记不住。
母亲在追云十四岁时便告诉了她身世,把那只簪子和她幼时的衣物都交给了她,追云眼也不眨把簪子丢给追风,叫他去换一瓶酒来。
此事家中便再也不提。
母亲去世前,唯有一念。
追云知母亲所想,和追风穿上火红的嫁衣,在母亲床前拜别母亲,对母亲许下重誓,此生必守护追风平安,不叫任何仇家伤害他。
两人就这样送走了母亲,也离开了那座山,想去东胡最繁华的凉州城见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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