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你要留下还是跟我走?”
这样的日子,扫黛再也不会留下,她狠了心,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同小姐逃离了南魏,路上还带着一个小孩子。
颜晴梅身子不好,乳水时有时无,扫黛接下了喂养孩子的任务,在家里看着孩子。
小姐白日里装扮成男子的样貌,在街道上为人占卜算命,看手相,解姻缘,她幼时家中私塾的先生极擅长周易,耳濡目染,颜晴梅也跟着学习占卜算卦,当然,此事瞒着自己父母。
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很快,而她们的钱财早已花光,只是靠着颜晴梅摆摊的小钱苟延残喘,孩子胎里带了病,生下来也三天两头生病。
一来二去,扫黛又和为孩子诊病的大夫相好,颜晴梅看在眼里,只是不说话,她没有办法出口挽留扫黛,叫她和她一同过这样不体面的日子。
扫黛从家中离开那日,跪在颜晴梅脚下磕了三个响头。
颜晴梅扶起她,“你没有对不住我,一直以来,都是我对你不住。”
扫黛低着头,眼泪早已止不住往下流,“若有再相见的一日,奴婢必当牛做马回报小姐大恩。”
颜晴梅道,“你我恩情早已还完,再不相欠。”
“救命之恩,如何还的完?”
颜晴梅摇头,“你陪在我身边多年,这恩也早已还给我,安心跟着他走吧,他是个良人,我愿你此生顺遂,再无波澜。”
“多谢小姐。”
第二日一早,颜晴梅收拾包袱,把仅剩的一只九霄烟月簪子放入包袱中,走了半日的路,终于见到一座小山,小山下有个石头砌起的小房,她打此处路过,见过那位善良的夫人,她笑着看人,那双手也是那样的温暖,和她早年嫁了人的姐姐一样。
沿着山路,颜晴梅走到房前,房前有一圈栅栏围着,一只黑色的狼狗被拴在栅栏旁边,门口有一个鸡圈,这狗正是看着过路人不许偷鸡的侍卫。
见到这娘俩,大黑狗却一声都没叫,恐怕吓着孩子,颜晴梅把孩子放在台阶上,孩子睡得很熟,襁褓上绣着一个云字,那是她为女儿取的乳名,意为希望她如天幕之云,自由自在,不受束缚,聚散随意。
她来不及哭,听见门内有响动,连忙跑走了,把孩子放在那家人的门口。
向着山的另一边走,有樵夫问道,“姑娘要进山?”
颜晴梅点头,“我夫最喜垂钓,我去看看他今日钓了几尾。”
“不对啊,后山的湖中并无人垂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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