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他屏住呼吸,嫌他呼吸吵闹,连声对聂蘼芜道:“你如今不清醒倒是比清醒时候更有趣儿,你说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吧,我也权当一乐。”
聂蘼芜如今有了六分醉意,哈哈笑道:“此后五年,诸国必将面临一场大战,东胡有着吞并天下的欲望。你说是否?”
“不错。”
话已开了个头,聂蘼芜也就没什么顾忌,“火器是战争中一决胜负的关键,雕题如今既不和南魏同盟,也不愿接受你们东胡的好意,即使是小国,也有争夺山河的野心。”
雨师律半卧在旁边看着她,“这话却是不对,东胡想要灭雕题,要走的路不多远。”
聂蘼芜接过话道:“本公子云游天下,见多识广,当然知道这个理儿。”
同她说话,雨师律时常想笑,她这副自大的面容,仿佛世间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事。
“嗯。”他只是轻轻一点头。
“打下雕题,要是南魏和北齐不插手,当然简单,不过,他们插手了也无济于事,最多两年,拿下雕题,可是……拿下它以后呢?”聂蘼芜道。
话说到这里,雨师律陡觉精神大振,接下来她要说的话足够引起他的重视。
聂蘼芜一翻身爬了起来,望着帘幕后的人说道,“我和你说话,你用这个避着我做什么?”
小厮连忙过来拦住她,雨师律端起酒杯饮尽笑道:“本王同她有事商议,你收拾东西下去,叫人不许接近这里。”
这小厮是他买回来不足半月的房中物,他只叫他来房中两回,就再也没有宣他,他只能跟着普通的下人在外室日常侍候。
今日有人教他来倒酒,他本想着复宠,如今一见九爷的态度,心里自惨痛,听了雨师律话,急忙回道:“是,小人这就去。”
边收拾东西边向外走,一面偷偷观察这个不拘行动,不拘礼节的小姑娘,见她坐倒在他面前,靠近了说话,九爷素日不许通房们贴近他说话,连府中侧妃,陛下相赐的玉筝翁主,同他说话也要避开半步。
可她就坐在他膝边的地上,他竟然没有叫她滚出去。
雨师律抬手道,“怎么不说了?”
“我……忘了我说到哪儿了。”
他无奈提醒,“说到东胡可用两年拿下雕题。”
“对,接着呢?雕题虽表面屈服于东胡,年年对着你们宗主国进贡火石矿,可他们不会把最核心的使用火石矿制作极富杀伤性火器的方式告诉你们东胡人,他们会自己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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