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管着冢宰司,可见势力在众皇子内也不小,在我之前必定废了一番功夫也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从小道之人口中得知我这个人可以找到任何书,你本来不相信,但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给我时间叫我去找,我如今找不到,你就翻了脸,认为我浪费了您雨师大人的时间和精力。”
雨师律闭口不语,从窗子外吹来一阵长风,带来湿润的空气,看天色是要下场雨。果不其然,屋中寂静之间,一场雨落在院中。
聂蘼芜被他的沉寂弄得心中狐疑着,不觉把抱怨停住。
待她说完,雨师律已将扇子放下,对她道,“呵——本王说一句,你这个小丫头能回十句,百句。”
聂蘼芜盯着扇子,扇子是外祖母传给母亲的遗物,母亲难产,临死时又把此物给了她师傅,及笄礼时,师傅才把扇子给她,让她成为这扇子的主人,聂蘼芜不想等回到泪湖后,身上少一件东西,另外,这扇子也是母亲给她的一个念想。
扇子落到了东胡皇室的手中,要是三洞五湖的得知,又告诉泪湖的师傅,泪湖指不准又得和七国皇室牵扯上关系,师傅以后还可能会永远锁着她,不许她再出泪湖游玩。
这时只要他能把扇子还给她,还不惊动江湖上的人,什么事她都能尽力去做。
但是,雨师律这个人她是看透了,越是叫他抓住了你的把柄,就越是难以脱身,所以绝不能求他向他示弱。
只见聂蘼芜用双手在膝盖上轻拍,也不用片刻功夫,轻叹一口道,“我在想,你要此书做什么呢?”
“蚂蚁也敢揣测巨象的心思?”他说。
“《火金制器》是雕题人的书,你要这个做什么?”聂蘼芜尚且一试,像这样的东西一般都是雕题人和伯虑人研究。
“当心巨象踩死你这只多嘴的蚂蚁。”
聂蘼芜轻笑,她猜对了,这就成功了一半,“蚂蚁有蚂蚁的活法,无需巨象操心。”况且她也不是蚂蚁。
雨师律叫人拿出两个酒杯来,不一会儿门外来了个细皮嫩肉的小厮倒酒。
刚倒小半杯酒浆,聂蘼芜闻到杯中的酒气,只往上腾,轻启朱唇将小半杯酒全倾入口内,没半刻工夫,聂蘼芜有些晕乎,酒壮怂人胆,即时双眸转动,口里长吁了一声。
“我知道你们雨师家的人打什么算盘。”
见她半晕不醉,放肆得忘了形,雨师律笑道,“你且说说我们姓雨师的,打的什么主意?”
也不管倒酒的小厮还立在旁边,雨师律皱了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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