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这里哭什么,简直浪费她的眼泪。
“你能不能别再添乱了,武焰,带她回屋。”凤煦望着凤鸾那孩子般模样,眉头拧成了川字,武焰刚想上前,见郡主叉着腰,眼神狠狠瞪着他,又回头望了望大汗,凤煦只能摇了摇头,现如今她大了,谁也管不住了,他只能亲自上前拉起凤鸾,想把她拖走,奈何凤鸾双手抓着案桌,这两兄妹就在那里僵持着。
就在凤煦和凤鸾在打持久战之时,锦熹悄悄地跑下了阁楼,听到声响,众人见状连忙追了上去,锦熹却已经打开了门,直接冲到雨中。
密密麻麻的雨如网状般包围了她,雨下的更大了,噼里啪啦的凶猛砸下来,如刀子一般刮在脸上,硬生生的扯的皮肉生疼,她不顾额头伤口剧烈般的疼痛,直奔马厩而去,她知道凤煦是断然不会带她回长安城的。
就在她打开马厩之门时,凤煦从身后拉住了她的手,“若我真的不带你回长安城,你要如何?”
“你知道我的性子,若我没亲眼看见,这辈子我都忘不掉。”锦熹转过身,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水珠,眼神坚定的望着凤煦。
“我自十岁认识你,这十年,我三番两次的救你于水火之中,为何你的眼里只有他,从来没有我!”凤煦终于失去了耐心,抓着锦熹的双手不由的使上了力,他大声朝着空中吼叫,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胀,整个脸变得通红一片。
“你是你,他是他,就当我负了你吧。”云槿曦顾不上被抓的生疼的手腕,也不敢看凤煦的眼睛,低着头小声说道。
“也好,我就让你见他最后一面,见了这最后一面,若他真的死了,日后安心陪在我身边,可好?”
凤煦压抑住内心的怒火,放开了抓着云槿曦手腕的大手,见她手腕处一片红,心里便又疼了一下,他知道她的性子,十年了,不管自己做任何事情,都没能暖了她的心。
但他还是愿意继续暖下去,万年铁树都能开花,若能和她白首到老,他又有何等不得,只是这次,若他真死,那倒也罢了,若是假死,他也要想尽一切办法让这假死变成真死。
云槿曦没有回话,不食不寐好几日,现在又被大雨砸的头昏眼花,额头上的纱布被水一淋,湿哒哒的贴在上面。
血丝已经慢慢渗透了出来,加上之前的气急攻心,她只觉得困极了,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直愣愣的倒了下去,身旁一片惊呼嘈杂已然听不见。
自八岁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和他的命运便纠葛在一起,十年来,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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