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来,是想我伤心难过死吗,我今日非得给你的嘴缝上。”
站在一旁的武焰看着坐在地上失声痛哭的郡主,从小到大他只见过飞扬跋扈,从飞奔的马上摔下手脱臼都不会叫一声的郡主,此刻那番样子,竟让他心头一颤,他竟然不由自主走到郡主身边蹲下来,从怀中拿出手帕递给她。
“谁要你的臭手帕,你走开!你离我远点,你这个狼养大的不吉利之物。”凤鸾把他手上的手帕打落在地,又攥起小拳头锤了他肩膀两下,武焰顿时红了脸,尴尬的把地上的手帕捡起放入怀中,想着站起来,郡主又如孩子一般的坐在地上,他也只能陪着她坐在地上,直勾勾的看她哭。
“你这个坏女人,你是一滴眼泪也不为他掉,他到底看上你哪一点,替你挡了那毒箭!”凤鸾看着呆呆的锦熹,见她一点伤心之意都没有,又想起那个少年对锦熹的深情款款,情根深种,反而对自己一片心意视而不见,气的眼泪更止不住了。
锦熹只觉得灵魂出窍了一般,哭不出,叫不出,她愣愣的站起来,想往外走,凤煦高大的身子挡住了她的去路,“你干什么,你想去哪里!你就在鸳鸯阁好好呆着,我先去长安城探下情况,过几日就回来了!”他断然不会再让他们两个见面,若是那少将军以假死之名,借由这次机会骗她回去,若他们两个再见了面,他怕是永远都得不到她。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未订棺盖论,一切都有可能,你带我一起回长安城。”锦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凤煦,又转过头,不忍看到他双眸里的阴郁和难过,那支离破碎的模样,她不忍看见,她对他,太过残忍了,只是她现在顾不了那么多,她现在只想回去看他一眼。
“到底还要怎样你才能死心,你可别忘了,他是害你阿爹阿娘的仇人,现如今他死了,你仇也报了,以后你们阴阳两隔,往事如烟了,长安城离突厥十万八千里,路上舟车劳顿,你又从悬崖上摔下,伤才刚刚养好,我怎能带你随行。”凤煦藏起眼底的碎裂,转过身,不再看锦熹一眼,他怕自己再一次心软妥协。
“正因为他是我的仇人,所以我要见仇人最后一眼,确保他死了,不然……”锦熹自欺欺人的喃喃自语,这拙劣的借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漏洞百出。
“哥哥,她不能去我能去,她身子弱,确实不适合去,我身强力壮,我可以去,路上我和你在一起,我们互相还有个照应。”凤鸾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胸脯,突然不哭了,这个女人算是说对了一句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尸还未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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