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不相离”,她是从不哭哭啼啼,可让过去宛若沟水东流,一去不返的不正也是她,是她同他说“分道扬镳”!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男儿重义气,何用钱刀为?”
风瑾夜吐一口浊气,当初渠都老城主以娶他女儿为条件,将渠都拱手奉上,他若接受,他若当真背弃诺言,尾勺浅语这一信,满满的谴责是他该受的!可他并没有,他为了她,舍下一整座城,单人一骑回了越都。
风瑾夜挥手让初九退下,他需要静坐一会,理清事情的始末。
风瑾夜在西琰国墨都醒过来时,记忆停留在七年前那一次刺杀,一支毒箭往风瑾夜的胸膛射来,风瑾夜如今想来,毒箭有否射中他,他都说不准。
风瑾夜醒过来时,胸口无疑是痛的,却是尾勺浅语刺杀所致的剑伤,而不是箭伤,甚至连毒箭留下的痕迹,也丝豪找不到..
那么,会否他从未受过箭伤,从未昏迷,风瑾夜细思极恐,为何他这些年的记忆是昏迷,且他从未发现端倪...
“初九!”风瑾夜转而又唤来初九,吩咐道:“请允世子!”
初九摸不着头脑,今日他家王爷反常,恭敬的领命而去。
允铭来得极快,大抵知道风瑾夜与尾勺浅语再次闹翻了天,且这次事态严重,允铭不敢懈怠...
“找我?”允铭记着今日尾勺浅语与他说,暮霭阁买凶刺杀的事情,不知风瑾夜问起,该不该直说...
“说七年前遇刺的始末!”风瑾夜赫然心烦意乱,不容置喙说道。
允铭愣住半刻,随即反应过来,风瑾夜是想起了什么,怀疑七年前的刺杀,不是他所知的那般,允铭摇头道:“我是最先倒下的!”
允铭深知没有必要瞒着风瑾夜,可他所知不多:“后来听你说,是皇甫为你挡了那一箭,皇甫昏迷,你并未中箭!”
“果然!”风瑾夜猜测未错,竟是皇甫晨帮他挡下一箭,那是皇甫晨第二次救他性命。
“她呢?”允铭自然知道风瑾夜问的是尾勺浅语。
允铭淡然一笑,爽朗道:“她是你聘下的战王妃,你所听闻的战王爷与尾勺浅语的故事,便是你与她之间的故事!”
风瑾夜怅然,心里微酸,她已经走了。
“为何本王与皇甫对调身份,失了记忆?”风瑾夜最为迷惑,是这个事情。
允铭扇子轻拍着手掌,摇了摇头,道:“这我不知,自你同皇甫出征,我便一直在云阳山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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