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昨日一战,皇甫公子斩杀了西琰太女!”
风瑾夜握住了拳头,又听门外士兵进帐禀报:“王爷,诸位将领在营外求见!”
“进!”风瑾夜冰冷道,各位将领忍不住寒颤,他们今日或许来错了...
一位虎背熊腰的大将,原是大老粗一个,不懂察言观色,耿直说道:“王爷,邬都来消息,皇甫公子将西琰太女斩杀,王爷是否将渠都的亲事定下来,末将担忧迟则生变!”
许是抱着枪打出头鸟的心态,众将附和道:“是啊,战王爷,西琰太女殁,必将激发西琰国战意,有道哀军必胜呀!”
“王爷,请早做决断!”
“王爷,末将听闻,准王妃将一男子收进尾勺将军府,且尾勺浅语如今在越都,已是声名狼藉,王爷自是不必在意当初的诺言!”
风瑾夜“啪”一声,一掌将身前的案台拍碎,怒然喝道:“十一,备马!”
夜十一深知没法子可改变他家王爷的决定,到马厩将马带了过来...
风瑾夜纵身跃上马背,扬鞭策马而去,留下营帐里的一众将领,望着风瑾夜远去的身影,目瞪口呆...
听风楼内,风瑾夜缓了缓心神,声线冷清唤了一句:“初九。”
初九站在听风楼外看着尾勺浅语离去,无数次祷告上天,赶紧让他们家王妃回来...
尽管初九感觉到战王府的天,就要塌下来了,可仍旧颤抖着身子入内听候吩咐:“爷,小的在。”
“帖子!”风瑾夜肃然伸出手,冷淡道了两字。
初九立即会意,瞬时将前两日,尾勺浅语让人送过来的帖子找到,递上给风瑾夜。
风瑾夜默然,再次将帖子打开,入眼几行乔迁喜词:“燕子报春重门喜,夜莺长歌大地春...”
是当日风瑾夜看到的笔迹,风瑾夜脸色一沉再沉,若说那十封信,如尾勺浅语所说,是林奕初掳走风轻萱所迫,可那首决绝的诗,情真意切,如何像是假的。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她说“皑雪皎月”,可她处处算计;她说他不信任她,可若她信任,“两意”何来,“决绝”何来;她也说得对,昨夜她还在他怀里,今日便是他们分手的沟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风瑾夜险险将手中的帖子捏碎,何谓“一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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