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气的笼罩下,惑心符被困在一处狭小的空间内,感知到不妙的惑心符冲撞着清气组成的壁垒,但不过是消磨着自身的能量罢了。
终于,惑心符再也无法形成进攻,停止了行动,任由玉碟带着离开了韩渠的体内。
在惑心符被拔除之后,一股强烈的疲惫涌了上来,韩渠瘫倒了下来,身上汗如泉涌,大口的喘着粗气。
玉碟浮在他身上,散发出清气,缓解着他的疲劳。
玉碟之上,两枚惑心符发出微弱的金光,无法移动,也无法进攻,完全被锁在了玉碟上。
沈从容他们到厢房门前时,韩渠刚刚将惑心符拔出,强烈的灵力波动自然引起了沈从容二人的注意。
“出事了!”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喊了出来。
担心韩渠的安危,两人顾不上什么礼节,也没时间用法眼探查,直接踹开了房门冲了进来。
“大胆妖孽,休得猖狂!”
一边喊着,两人一边祭出了法宝,准备发起进攻。
很快,两人就发现屋内并没有什么妖孽,只有韩渠一个人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收起法宝,二人松了口气,沈从容往床边走着道:“子悦,这是怎么回事,我听下人说你从昨天下午回来就没出过门,状态还有些不对,刚才还有灵力波动,你受伤了?”
玉碟实在太过显眼,一边说着,沈从容一边打量着飘在空中的玉碟,上面那两团金光自然吸引了沈从容的注意力。
仔细看了看这两团金光,沈从容发现竟然与李玉和于文身上出现过的惑心金光相仿,大吃一惊道:“惑心符?!”
此时的韩渠也缓过来了一口气,坐了起来,将玉碟拿在手中,看着上面的两道金|光|道:“惑心符?先生知道这两道符咒的来历?”
从韩渠的语气中,沈从容听出来他并不知道这两枚惑心符的来历,但是仍旧不太放心,停了下来,握着扇子道:“也是偶然才知道的,这符咒威力无穷,可以操控人心,子悦是从何得来,还是两枚?”
韩渠看着玉碟上的惑心符,心有余悸:“昨天下午,我在街上遇到了一个女子,她的腰间有一个粉色的铃铛,只一眼我就知道她是妖,本着为民除害的想法,我和她接触了一下,这两道符,是她种下的,我一时不察,中了招,没能留下她。这两道符一进体内,我便感觉到了不对,它真的太过霸道,若不是我师傅赐我的这块玉碟,恐怕我已经被操控了吧。”
韩渠并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