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温秀英家里调查过,发现了温秀英被碾碎的尸体,她已经死了,但是我希望你能配合我的行动,在合适的时机指认这个假的温秀英。如此,才能为温秀英报仇。”
听到沈从容口中那残酷的事实,岳廷生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沈从容实在是不习惯这样的场面,走出了车厢,让岳廷生一个人在里面哭着。
坐在车弦上,沈从容道:“希望哭完之后他能明白应该怎么做。”
封牧歌抖了一下缰绳道:“他那么喜欢温秀英,一定知道该怎么做的。”
摇了摇头,沈从容让自己放松下来,靠着车厢,抱起一条腿,看着天空,放空着思维。
快到封府的时候,车帘被打开,岳廷生探出半个身子道:“我答应大人,在合适的时机指认妖孽。”
他并不想叫对方假温秀英,因为那是对真正的温秀英的玷污。
看了一眼脸上仍有泪痕的岳廷生,沈从容道:“好,进去坐着吧,马上就到了。”
封府门前,封牧歌勒住马车,跳到地上,敲了敲车厢到:“到了,下来吧。”
从车上下来,岳廷生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周围的情况,只是低着头,拳头紧握,从泛白的指节来看,他很用力。
沈从容知道岳廷生心中有怒火燃烧,自己说什么是没用的,只能让他自己走出来,便对封牧歌道:“先给他安排住处,然后我们再去找韩渠。”
点点头,封牧歌对走上前的护卫道:“将马车停放好。”
带着二人走进门,封牧歌亲自给岳廷生选了一间房,对下人叮嘱道:“做事的时候不要打扰他。对了,韩渠在家吗?”
下人道:“韩公子在家,不过他的状态好像不太对,而且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不让人进他的屋,连饭都不吃。”
挑了挑眉,封牧歌觉得有些不太对,摆摆手道:“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韩渠住在三进院的厢房,不过好像出了什么事。”挥退了下人,封牧歌对沈从容说道。
沈从容方才也听到了下人的话,也觉得有些不太妙:“看起来是的,走吧,过去看看。”
厢房内,引动上清造化玉碟,韩渠小心翼翼的剥离着驻守在心脉上的惑心符。
从昨天到现在,将近一天的时间,韩渠终于将心脉中最后一丝惑心符的残留剥离出了心脉。
松了口气,韩渠不再小心翼翼,催动玉碟,向惑心符发起了迅猛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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