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的时候很是顽劣,爹舍不得亲自管束我,便请来许多老师,多半被我气走,后来有了祁傲,喏,就是上回在独孤府外你见着的那位,他来了府上,夫子才愿意留下。”
“哦?能将那么多夫子气走,你也算一个人才。”
我脸一红,“呵呵”笑了两声:“你也知道我爹是什么人,他有那么多公务要处理,自然*抽*不出功夫管我。夫子脾气再好,被我气着了,也只会在我爹跟前说我两句,是断不会当面指责我的。”
“难不成是怕说哭了你?”
我眼睛瞪得老圆:“你怎么知道的?我从小是装哭的好手,连我爹都看不出来。”
李轩又帮我添了茶:“想不到你年幼时是这般光景。话说回来,这倒与你拿我的玉佩很是相符。一般的大家闺秀做不出来,你算得上是翘楚。”
我认识他以来,他都是闲散君子,甚少有这么调侃人的时候,我作出女儿家的(娇jiāo)羞状:“那(日rì)是喝了一壶桃花酒,醉意上头,才做出糊涂事,你休要再提。”
“山海楼的桃花酒,后劲很大,你能喝下一壶,看来酒量不错。”
我低下头去,肠子都悔青了,好端端提什么桃花酒,正经女儿家哪有成(日rì)将喝酒挂在嘴边的,李轩该不会以为我是酒鬼吧?
“其实我倒庆幸那(日rì)你醉了酒,否则不知何时,你我才能在冥冥之中相遇。曦儿,你说呢?”
我脑袋低垂着却能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于是我的脸发烫得更厉害,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除了爹以外,没人敢这么唤我。
我小声嘟囔道:“我又不是天上的神仙,哪年哪月遇到你,哪里是我说了算?”
“茶可喝好了?”他问。
我点了点头,他复又道:“那便起(身shēn)陪我四处走走。”
我竟不知他有每(日rì)散步的习惯,他步子稍大,我快走几步跟上去,他便随之放慢了步调,这一处景致闲适,碧水绿树,偶有澄亮的阳光穿过林子,洒在我们(身shēn)上,暖意融融。
他神色平和,看不出分毫不自然,我却如怀里揣了只好动的兔子,心脏一下一下跳个不停,半年前同他分开之前,我还没有这么悸动,想来如今已经很是喜欢他,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他想起什么来,问我:“前几(日rì)我才进秦州城,便见守城的将士封了城门,封城之事非同小可,可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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