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一惊,心凉了许多:“这茶是你烹的?”
我不是惊讶他烹茶的技艺,而是我分明是来找那齐国王爷的,按图索骥到了这儿,遇到的却是杳无音信的他,委实巧合。
他脸上看不出波澜起伏,比这潋滟居的湖水还要平静:“坐。”
我狐疑地在他对面落座,且听他说下去:“我初回大齐时,被仇人所伤,处理完紧要的事后,一直待在大齐。”
“你受伤了?”我凝眉:“伤在哪里?严不严重?”
“无妨。”
他娴熟地替我斟好一杯清茶,神色不在意道:“等伤养好大半,我接到独孤公子的书信,邀我来潋滟居修养,听闻他园子的山泉有疗养的功效,我想了想,动(身shēn)回了秦州。”
他的话不假,当年独孤昊是算了这地方有仙气汇聚,遂花重金买下,僻了处潋滟居,究其原因,除却景色宜人风水好,再有就是一整个园子之下有活水的泉眼,山泉携了天地灵气,泡上一泡能强(身shēn)健体。放了消息出去,添油加醋一番,倒成了秦州人嘴里的神仙之地。
“你与独孤昊什么时候扯上了交(情qíng)?”独孤昊这人广交朋友,但有一条,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他从不理会,李轩清风朗月,他一个俗人如何入得了李轩的法眼,我还真好奇。
“机缘巧合救过他一命,算不上相熟。”
怪不得上回独孤昊生辰,他也来了宴席,原来有这么一层缘故。
我喝了茶,愉悦道:“是了,独孤昊这么精明的人,不愿亏欠别人,怕来(日rì)你有求于他做了不划算的买卖,反不如顺水推舟,还了你的恩。”
他察言观色从来细致:“你似乎不大待见他?”
“那是从前的事。打他救了我,前尘往事便一笔勾销。因我与他从小待在一起,委实了解他的脾(性xìng),他可打的一手好算盘,你莫要被他骗了去。”
他不觉失笑,顿时天地失色:“你的忠告我记下了。却不知你小时候是什么模样?”
“你不是在街上瞧见过我么?”才有了我房间里那副生动的画。
他抿唇,眼神幽远:“只那一眼,如何与独孤公子和你自小长大的(情qíng)谊相比?”
我面红耳赤起来,他这话的意思莫不是遗憾未一早与我相识么?我想说过去已无力改变,然我与他尚可以有未来数十年的(情qíng)谊,终究脸皮薄说不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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