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医院本来就有监控。”
闻言,田甜不由得恍然大悟,心里不禁升腾起几许对阮律师的钦佩之情——不愧是律师,果然心细如发,面面俱到。
由于证据充分环环相扣,加之,阮律师巧舌如簧滴水不漏近乎完美的答辩,这个官司,被告方田甜轻松胜出。
然而,原告却当庭表示不服判决,嚷嚷着要上诉。
走出法庭,田甜那兴奋而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因而,她打算要好好犒劳一下阮律师这位大功臣。
可阮律师却连连摆手道:“还是下次再说吧。不要高兴太早了!没看见吗?人家不服判决呢。说明,这官司还没完。”
无奈,田甜不好在坚持。
不过,他们俩相约来到咫尺之遥的滨江公园。
只见,这里,江水滔滔,柳树葱葱,百花齐放,鸟鸣啾啾,静谧悠然,干净整洁,着实是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他们俩一边慢慢走,一边聊叙并交流着今天开庭的有趣细节。
当谈及原告的窘态和滑稽时,田甜不由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瞬间,这酣畅的笑声也把阮律师给感染了。向来一本正经且严肃的他也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
不过,很快,阮律师就收起了笑容。
他郑重地总结了一下今日的利弊,并实事求是的道:“如果张老伯没有提前写好《遗赠协议》,并果断公证,这个官司要完胜也很悬。因为,无论是看病送医还是无微不至的照顾饮食起居,充其量也只能证明你是一个恪尽职守的好阿姨,而与继承财产挨不上边。”
“哦。”田甜听后诧异并领悟的点点头,在心底深处却由衷的感激考虑周全的张老伯。
奇怪?难道老伯早已意料到了有人将要眼红他的财产,而为了避免产生纠纷,才小心翼翼地防备着?
还真是料事如神呢!
“话又说回来,如果按农村的旧传统,在张老伯没有子嗣的情况下,他的侄子确实可以理所当然的承继他的所有财产的。”阮律师顿了顿后补充道。
田甜点头称是。
果然,半个月后,田甜又收到传票。
后来,又坐上了被告席。
不过,判决结果是,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
看对方那沮丧又无奈的样子,心想,即使不服,也将不再申诉了。
于是,原告再次以失败告终。他们不但没有如愿以偿,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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