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着头脑,他绞尽脑汁也想象不出对方会有什么新证据来牵制和左右我方,他惴惴不安眼巴巴地看着那个证据由法警呈递到审判长,公诉人等的的手中。
终于,它姗姗来迟的传递到了被告席,阮律师才得以一睹它的风采。
可是,阮律师一眼就看出此遗嘱有猫腻。
于是,他立即向法庭提出异议。
旋即,阮律师站起来,向法官请示对原告提问的权利。
当得到法庭允许后,他真诚地道了声谢谢,然后,面向原告问:“请问,原告,你这个遗嘱是什么时候写的?”
“上面不是写着吗?”他极其不耐烦道。
“请问,是张老伯亲自写的还是请人代笔?”
“他亲自写的。”
“请问,当时,都有谁在场?有公证人吗?”
“不知道,没有公证人。”
“最后一个问题,请问,在哪里写的?”
“在他家里。”
“好的。谢谢你!审判长,我问完了。”
“嗯。你们请坐!”
审判长的话声一落,阮律师就砰的坐下来,立即埋头唰唰的快速记录着什么。
这时,阮律师已经了然于胸。
显然,原告是在撒谎。
因为,一,那时的张老伯已经痛风多年,手不能握笔,根本就不能写出这么工整隽秀的字体,还有,没有盖章。老人习惯在签上大名后再在上面盖上章的;二,那天,老伯根本没在家,而是,因腹痛腹泻呕吐住院治疗;三,那个“腾”字,马字上面明明就是两横却写了三横,试想,一个写了一辈子自己名字且又有文化的老人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吗?
再说,他们是老伯的侄子,虽然有赡养义务,可是,却从来没有帮老人履行过任何义务,哪怕是端茶递水洗衣做饭,人家又凭什么把财产白白送给他们呢?人家又不是傻子?
我想,晚年如此凄凉的张老伯,寒心之余,不痛恨他那无情无义的亲人都不错了。
见有新证据出现,法官只能休庭半个小时,和议讨论。、
当被告越来越多的有利证据在法庭上呈现时,他们只能尴尬地沉默不语。
不过,让田甜没有想到的是,她陪着老伯去医院看病的情形,阮律师居然搞到了高清视频。
于是,她诧异的一边欣赏,一边低声问:“这个是在哪儿弄到的?”
阮律师轻描淡写的道:“这有什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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