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看也知道是锦善在后面催着,是呀!谁都知道钱是个好东西,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当家人这么多年算不清的糊涂账,都是这没了掌事的二房在垫着。
可是对于自家人,又算得十分清楚,两个小儿就是好糊弄,一个准备点嫁妆,一个收到自己家里。
可再三犹豫,又能怎么样,又有谁会来分担一点呢,腼腆的弟弟,还是不知事的儿子,铭怡抬了抬手中的杯子,屏住一口气,说道,“大伯,今天难得大家来得这么齐全,我有些事情想说一下,你也不用急着回复,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就当个耳旁风,吹了就过了。”
铭怡又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在座的人,除了早不关心世事的老夫人和本就是外人的思明,其他都眼巴巴的在等着自己说下去,就连一向藏着喜怒的大伯,也在瞧着自己。
铭怡继续说道,“你也知道今年我们家的日子过得紧,除了那个不争气的读书人,安安要用的银子的地方也比以前多了,等到开年,还是想把他送到西门边上的学堂里去长长见识。铭新今年也有十五了,过两年也该考虑门亲事,而我爹留下来的那一套老房子,这么多年空在那儿也还个银子整修,以后铭新要去立个门户,也得有个像样的居所。”
“可是···。”铭怡顿了一下,扯了嗓子说道,“大伯,早些年你说好给铭新存着的那些银子,我至今也没见着,这几年分给我的银子也是年年在减少,前几天让伙计送来一百两银子,连给安安置办点新衣服都要扣着。
“这么多年,别人家的茶山都是越做越好,只有我马家的茶山看着风光,结果连自家人都养不活了。四叔家里有铺子,还能靠铺子过活;六姑早年回来还有宅子可住,现在只能搬到街边房子里去,连儿子来了,也没个零花钱使使;七叔倒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可早年马七爷的阔绰谁人不知,这几年只能收紧了腰带过日子。好好的一大家子人,一个比一个落魄,这都是拜谁所赐!”
还真是到处都有人砸场子!马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下午的事已经让人头昏脑胀,这儿又开始来想着分家产了。不过是几个黄口小儿,吃得几口米饭了,也敢在我面前撒野,倒真是不知道这世道艰难,茶山难做。
可马斌到底比她们都长了许多年岁,自然不会被这点说辞激怒,几近平静的声音说道,“这么说,我的好侄女今天是来找我要银子的?”
咬字格外清楚的尾音,让众人都将注意力挪了过去,本就比一般人更黑一些的面孔,在阴影处,更看不清表情,到底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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