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会多两句嘴的销远,这时却没有接话,给老夫人又盛了一碗汤后,便停了手,呆坐在那里了,仿佛中午酒醉还未醒似的。
一桌子人正各怀心事的吃着饭,不想那中午的不速之客这时又来了,又比中午醉得更厉害了,没跨过门槛,刚好在大门边摔了个四脚朝天。这人却也不管,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哭哭啼啼的就往堂屋来了。
“大哥!我怎么听说咱家茶山被人烧了。”马七爷来的慌忙,平整的青石板路上跌了几个踉跄,才爬到了马斌面前。
马斌却不像往日一般训斥他,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招了伙计过来,说了一句,“赶出去!”
也许被赶得多了,马七爷的脸皮越厚了,推开伙计后,指着马斌说道,“大哥!你对我们做兄弟的永远是这副态度吗?当年我拿的是我亲哥的东西,不是你施舍给我的,这么多年弄得像我总欠你似的!”
七爷话音未落,一旁坐着的马六姑却立马站了起来,大声说道,“老七!你又是哪里的马尿喝多了,来这儿撒野来了,没看见一桌子老老少少的人在吃饭吗?闹着好看!”说完又往铭怡那儿瞧了一眼,见势头不对,赶紧俯身安慰道,“你七叔喝多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铭怡是个极会顺杆儿的人,有人一安慰,眼里的泪珠儿就止不住,哭着说道,“你可是我亲叔,白天欺负人也就算了,到现在你还拿我爹出来说事儿。当年我爹娘没了,你领那几亩茶山时,可不是这样子说的。”
铭新见姐姐哭了,顿时也慌了神,本来胆小的人,却颤抖着声音吼道,“七叔!我姐难得来吃一顿年夜饭,你又来干什么!”
马七爷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一天惹了侄女两次,也不好再跋扈,只得软了声音说道,“是七叔太鲁莽了,我···。”
也不等马七爷接着说下去,铭怡擦了泪,说道,“我也知道七叔心不坏,晚饭还没吃吗?一起吃个便饭吧。”说着便让伙计添碗筷,自己让到一旁与锦善挤在一起了。
这风雨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旁人可能会觉得铭怡大度,马斌只觉得她们小儿把戏无聊,用手指点了点桌子,准了伙计再拿副碗筷过来。
这该到的人,不该到的人都来了,本是筹划了许久的事,有些人却开始踌躇了起来。铭怡心想,这时节到底不该让他来的,若是成了,让他看见自己这张牙舞爪的样子,也不体面,若是不成,更是难堪。
人呀!还真是容易在这节骨眼上被绊倒,铭怡心里正犹豫着,手肘被人敲了一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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