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会才肯抱出来。
百花主人不是人人都做得的,得调配好一众姐妹的的关系,不然这个排挤两句,那头又撺掇两句,这赏花就赏不下去了。
我陪在嫦云身边,看这小宴无趣的厉害,一干才人选侍的都没什么新意,秋贵人也是捧的黄菊,看来也是好久没侍寝了,手里头并不宽裕,弄来弄去就只弄了这一盆,哪像金贵嫔阔绰,什么金丝垂柳、什么胭脂点雪,五花八门都占齐了,我看她不像是来赏花的,倒像是来砸场子的。
饶是我见多识广,也没见过一下有这么多稀有品种,静香肯定是高兴的,她没别的爱好,人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处栖身,有一小块地养花弄草。
如果时光倒流,能回到从前的靖宫,那么我一定会竭力扶持她,让她替我固宠,让她替我生傅忌的孩子。
可惜,没有如果。
那么多女人都在,两道粗眉毛这时候画就不合适了,反倒叫人看出来,我出来前只在脸上搓了搓粉,把眉毛和唇色弄淡,又故意低着头,似乎也没人看出来。
公孙嘉奥不来,那么焦点自然都落在了金贵嫔这里,商户只比农户高了半级,金家是砸钱捐了官,才一路有今天的位子,那么多人笑她,说她是个金银堆里出来的‘大家闺秀’,可人家就是有钱,有钱到哪怕恩宠不再,她也能用金钱秒杀宫里相当一部分女人。
我不羡慕金妙意,但我羡慕她可以用钱砸死我。
我现在就是把狐裘拆成几百块,也是砸不死人的。
把视线一转,我发现洛之贻那个小贱人也来了。
她此前一直称病,看这样子,倒像是真的病了。
就算拿了厚厚的脂粉去遮盖,但仍是难掩下面的苍白。
还美人无肩呢,以前好歹生了个讨男人喜欢的妾相,如今就是一脸苦相,有点朝着怨妇的方向靠拢了。
我生出了些幸灾乐祸的心思,但嫦云轻飘飘的一个眼神,我就把脸上那股要发未发的窃笑给收回去了,规规矩矩的,跟乌梅子伺候我时一个样。
淑妃从来不叫人失望,不知她是用什么方法把皇帝请来的,看公孙嘉奥的穿着,今日朝政应该不是很忙,就是割韭菜都不用割那么就久,何况是惩治那些个罪臣贪-官。
万松雪是不屑来这样人多的场合的,大皇子受成国公牵连,她也要避嫌,也不知有没有把洛之贻给记恨上。
金贵嫔原本被大伙簇拥着,皇帝来了自然也要靠边站,公孙嘉奥先是饶有兴致地和淑妃品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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