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事儿她总是记得很牢,她记得我的封号,记得我是哪一年哪一日被傅忌十里红妆迎回了东宫,她其实也没有忘记很多东西,只是偶尔会因为找不到豫王的环佩而着急,也会盯着一个地方出神。
看我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知道,准是在想另一个人。
那个人要出远门了,干的是和傅森一样的事,此去路上艰苦,可我想公孙刿应该不会带上那个新鲜出炉的侧夫人,他应该和我一样,看见她就膈应。
舒窈生了两个孩子,踢走了情敌,最后换得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位,可代价是她失了自己男人的欢心和信任,彻侯出远门,却只带了一干近侍,她就只好像个黄脸婆一样的,留在府中照料一双儿女。
好吧,其实舒窈不丑也不老,可我就是觉得,她与其像个侧妃,倒不如说是一个管家,照顾大的再照顾小的,挂的是侧妃的名,可干的却是天下所有黄脸婆都要干的事。
而她的初衷,仅仅是因为爱他。
真是活该。
我没有刻意的去算时间,但我知道公孙刿这一去没个三两月回不来,赈灾是苦差事,多少人躲着告假挂白丁,办得好是应该,办不好皇帝就要拿你开刀,顺着查下来,赈灾的银子准有被底下私吞的,可大祸不伤小卒,反倒要怪管事的人,想来这人上人也着实不是那么好当的。
我想了半天,下不了决定,广寒宫仅仅是走个几步就能到,不去心里挠的慌,可是去了就觉得自此要低他一头,怕他误会我对他有点动心,我那个纠结啊,纠结的嫦云都看出来了。
可她看出来也不管我,估计觉得这是我的私事,怎么也该由我来决定。
最后,我终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不是生离死别,也无需再见,可我想,我到底是寂寞了太久,又或是我真的挺喜欢他,我只是觉得公孙刿和傅忌并不一样,起码他要什么会告诉我,宁可玩世不恭,也不愿意吹出虚假的泡沫,像傅忌那般的来哄骗我。
吹的时候一个接一个,映目流光,五彩缤纷的,好看极了;
可大家都忘记了一件事;
泡沫吹到一定大小,它自己就破了。
我没有去广寒宫。
刺激感已经没有了,我也没了头回鱼死网破的勇气,还是保持些距离的好。
我跟静香一人捧了一盆花,我捧的就是普通的黄菊,她捧着的叫绿水春波,昨天才刚刚催开,是南方少有的绿菊,静香养了几个月,三天两头浇一次水培一次土,宝贝的厉害,也就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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