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口气,本来是想让她直接跪下去,这下刚屈了膝盖就摆摆手,说了声:“起来吧。”
香桃子和清滟摆了些清汤和小菜,看公孙嘉奥一脸要笑不笑,样子怎一个吓人了得,几乎是踮着脚尖悄悄地退了出去;
这两个废物,平日斗起嘴来一个都不饶,一发觉情况不对,立马就开溜,还溜的那么快,我刚挪了没几步,就听见门滋扭一声,这俩大姐看都不看一眼,就把我给堵里头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原想着公孙嘉奥这人喜新厌旧,他这人不光左拥右抱,还老爱给自己找各种借口,喜欢嫦云的时候她怀着身孕都要搂着她,摸着她的肚子睡觉,等喜欢的感觉淡了一点了,他就又想起后宫佳丽们的好处了,和公孙刿一样,一个薄情一个风流,分别是两种极端的不要-脸。
我以为这位皇帝夜夜都很忙,今晚上不定又是去那个夏美人那儿听小曲了,便把脸上那些无用的妆饰都给擦了干净,想和嫦云晚上多说会儿话,我想听她跟我说些小时候的事,她是妹妹,记性却比我好很多,我连母亲长什么样都只是大致的记得,其他的很多事都是后来父亲和邓夫子跟我说的,除了这个,我唯一记得清楚,且特别清楚的,就是我从树上摔倒傅忌身上那天,自己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裳,还有什么表情。
谁想到公孙嘉奥想一出是一出,夏美人那儿小曲听了一半,他还真过来了。
我无法,只好使劲贴着殿内的墙根站着,恨不得呼吸都没有。
四舍五入一下,殿内也只有吕嫦云和公孙嘉奥两个人,他们两个仿佛永远都不能好好说话,一个软了口气,另一个立马就打蛇随棍上,越发不给好脸色,他们之间好像是有点什么,耳鬓厮磨过,也情动过,可惜没一个人当真,只有真真切切说到利益时,才肯勉力维持这番温情的假象。
吕嫦云夹了一筷子菜往他碗里放,乌发偏挽一侧,只拿了昙花小簪盘了个小圆鬓,眼睛是细长的流线型,却又不是小眼睛,跟她姐姐一样,都是又大又灵的杏眼,不管哭不哭,都是水汽迷蒙,很想让人欺负她。
公孙嘉奥看了眼她发上的簪子,半晌才酝酿出一个相对温和的笑脸,拿手背去蹭刮她光洁的脸,极富柔情:“这几日睡的如何,朕瞧你的身子越发笨重,该多补补。”
“是,臣妾瞧着圣山这几日也劳累了,是该听些闲曲解解闷,否则看不进奏章,也会误了大事吧”吕嫦云一直都不回避他的触碰,又夹了一筷子,先是自己尝过了,再放进他碗里,言语间云淡而风轻:“眼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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