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平阳翁主如今失势,她人倒是继续留在宫里,好吃好喝好睡,待遇跟国破前一模一样,就是换了个皇帝而已。
好吃好睡,也比不过自由的可贵,我听嫦云说翁主的女儿同常清成婚那日,场面有种堆砌出来的热闹,里子还是冷冷清清的,连个相熟的人送一送都没有,娘家的人也没有,翁主在宫里喊破了天都没被放出宫去一观,还是好好地待在后宫里做贵客,闹绝食都没用。
嫦云说的时候我就叹:“算我这回看错人了,没想到这么阴毒的计他们也使的出来。”我虽然很不喜欢平阳翁主从前老帮着皇后挤兑我,可看到人家倒霉,我这会儿却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了,只是那种日暮沧桑的悲凉之感一阵阵袭来,无法抵挡:“唉,你说好好的一家人,如今被拆成了这样,翁主多无辜,从头到尾都不是她的主意,可皇帝给外人看的,分明就是她拿自己女儿换平阳一家老小的安全,这下可好,被驸马怨,被孩子怨,气的七窍流血都是轻的”
嫦云也点头应道:“但愿翁主能早点想开吧,冲圣上低个头,再把州府的管辖移交给该管的人,不然日子怎么过呢?”
“那还怎么过”我扶着嫦云侧躺下,给她撩起帐子:“连咱们都这样了,先顾好自己、再去顾别人吧!”
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的心事开始比嫦云还多了,公孙刿渐渐地也不叫小橘子带话来,邓夫子那儿的信也是日子间隔的越发长;
偏巧这时候,嫦云这里出事了;
出在原先那对发簪上。
这日嫦云在毓德宫绕着走了几圈,额上就出了一层细汗,说要回去歇息,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之前还能绣好多个肚兜,现在腰都弯不下去,花架子看久了眼睛就开始泛酸,这时候说什么都不能让她由着性子来,我和香桃子整日神经都绷着,生怕嫦云打一个喷嚏,就要发动了。
本来公孙嘉奥说是要来用午膳,可嫦云自己都吃完了,他这个皇帝也没有过来的意思,直等到月上柳梢,整个月亮都隐到了夜幕后头,才见着他的人影,远远地,脸色有些晦暗不明,让夜幕都暗下三分,想是心情尤其的不好。
嫦云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但脸还是瓜子小脸,单手抚着肚子,显得纤弱不堪。
我冲南翮悄悄投去一个眼神,南翮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垂着脸,轻微地晃了晃脑袋,释放出危险的信号,提醒我们方才那位是来者不善,叫我们千万小心应对着。
公孙嘉奥脸色阴沉,但在看到嫦云抚着肚子给他请安时还是不由自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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