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胄,几乎所有人都是全才,写字作画这些都是基本功,他和傅忌一样,都是能写的一手好字的,并且这字跟人一样,从棱角处皆是锋芒尽收,不出挑也不拔尖儿,空有浪荡的名,没有犯上的心,哪怕行为举止也格外出挑,但一直都安全地踩在皇兄给他制定的方圆之内,所以这回靖宫大破,皇兄才敢派他来打前阵,要说没多年积攒下来的信任,他还真不敢接这个旨。
傅忌这个人,在公孙刿的眼里,几乎是临了了都没什么骨气,一个君王,死也要死得其所,他是从巍峨高楼上跳下来了,别人倒是死活都不管,果然历史上病秧子能做上皇帝的都没什么好下场,心理有毛病,看谁都有毛病,出了事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了,只能想到以死明志,该他的。
不过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若没傅忌一步步地把人往外推,还惦记着那点子兵权妄图把人堵在冀州的口子上不放回来,估计成国公那厮的动作也不能那么快。
匠人所的宫人们逃的逃死的死的,既逃不出去又侥幸没死的也有十好几个,这下好了,他们好容易活下来,结果又来新的项目了——一个月以内,必须把磕破了角的玉玺给复原,不说要十成新,那也该是九成九。
简单点来说,做成了可能会死,做不成更会死。
那可是靖国的传国玉玺啊!
匠人们并没有什么忠君爱国的高尚品格,修宫殿可以,但是修玉玺,这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以上这些消息,都是我在广寒宫,从阿柒的嘴里听到的。
还行吧,没了乌梅子和香桃子,来个三阳开泰的也不错,起码有点光了。
我自打被那个公孙刿发配到冷宫里来,好像这十八年来的好运就给败光了,刚搬进去的时候还好,刚好是冬季的最后几天,开春了忍一忍,也就不冷了,但我在琉璃殿那块儿没又遇到熟人,连具尸体都没遇到,没成想却在广寒宫见着了不少人。
还都是我的‘老熟人’。
我现在住的地方是广寒宫里第四进的院子,院子里也是破的鸡零狗碎的,又给分到了第四间,大概是上天注定,要我一路这么‘四’过去。
住我隔壁那间房的是我从前的老下属了,也就是刚晋了位分,还新鲜热乎着的李昭仪。别说,她还真是蠢出奇迹来了,躲在自己宫里的床底下,硬生生躲了两天两夜,后来半夜想摸出去,结果刚好就被巡逻的上将军给逮到,问了问是个有身份的昭仪,报到了公孙刿那儿,他觉得这下该热闹了,于是李昭仪便被免去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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