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闺女还被困在宫里,想来也不敢有什么异动。
对付我老爹的法子可以有很多,但对付一个手里有兵的将军,那能实行的法子就少了太多了。
公孙刿奉的是国君之命,干的是忠君之事,皇室里头无兄弟,论君臣都得分远近,什么都得先想到前头,他的皇兄不喜欢被动的局面,他也不喜欢,更不喜欢的还有上京边上还蹲着的那颗定时炸弹。
只是,吕兆年此人骁勇善战,打仗是一把好手,在军中威望又素来极高,加之先前逼宫时已经杀了不少大臣,如果这时候再除去吕家,势必要惹众怒,届时骧国的根基就要不稳,迁都也没了指望,又得多费一番功夫,太不划算。
当务之急,是要把眼前的路踏平,至于拦路的石子,一脚踢掉就好了。
公孙刿于是开动原本就很聪明的脑筋,仅仅过了一晚,便想出三条计策。
首先以彻侯的身份下一道军令,上京只留少数人看守,其余立即派兵赶往榆关,不进攻,只切断后路,将那五万人困在榆关不得出,目的是断了他们的粮食供给;第二道是诏令,上头盖了玉玺盖下的印,封吕将军为忠勇公,位同王侯,不日即可进宫偈见。
还有最后一道手书,不能再他动手写了,得他的皇兄来了再说。
这三条计策,成功了一半。
第一条成功了,士无君不所为,兵无粮不可活,榆关的五万人饿一天两天可以,饿十天八天,这人就开始焦躁,开始止不住地想往外跑了。
第二条,不是很成功,听说吕兆年在得知自己被骧国彻侯下诏封了个忠勇公后,当场就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声音吼得好比震天响,不住地在帐子里唾骂,直言道:“名不正则言不顺,圣上殁了,那是天意,可人不要脸,那全赖自己,微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怎可与贼子而谋!滚犊子去吧!”
煮熟的鸭子嘴巴还真是硬,公孙刿彼时手里摩挲着一块上好的砚台,听了底下人的汇报,有点想笑,笑那个吕兆年真是靖国大臣里的奇葩,明明皇帝都那么忌惮他,就差想个辙把他给赶去边疆自身自灭了,这人居然还那么忠心,好在也不算是愚忠,只字不提自己女儿的事,也不给人可趁之机,还晓得给自己冠一个忠君爱国的名声,比什么狗屁忠勇公都来得管用。
这下更杀不得了。
公孙刿很喜欢这方砚台,成色好,写出来的字也很润泽,捏着这些个精巧的小玩意,大致就能想象的出从前坐在这里的人是个什么样子。
生于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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