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机会惹事。
算下来,真正能动手脚的时间,好像也就这一阵子,撑死不超过两三月了。
说实话,难度有点大..........
宫斗和打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比的都是谋略和机敏,不过打仗可以叫谋略,宫斗的话,那动的可全是心眼儿。
依靠我在东宫以及后宫的经验来看,要在傅忌和皇后眼皮子底下动手脚是件风险很大的事情,不是因为阴谋诡计败露了要承担怎样的罪责,而是动手脚动的不好,可能还没到败露,就阴沟里翻船了。
倒不是翻不起,只是吕将军在外功高劳苦,朝堂之上又偏帮着傅森说话,这已经很叫人侧目,身为吕将军的女儿,我认为还是得把手弄的干净一些,计划再周全一些,可不能败露了传到外头去,免得白白的叫人拿了把柄来笑话。
昭圣宫处在含凉殿的东南方,和西北角的琉璃殿隔得老远,不过离聆风亭和御花园倒是近的很。
同样的,和成贵嫔的如今住的瑞昌宫也近的很。
我坐着贵妃的凤撵,在经过瑞昌宫时顿了一顿,没叫停,只是稍稍看了一眼,也看不出什么来。
不过鼻子倒是实打实的不舒服了。
瑞昌宫从前住过很多妃位以上的高层,翡翠的镜台玉做的隐枕,里里外外装饰的皆是一派富丽堂皇,只可惜咱们成贵嫔不吃这套,住进去没几天就让人把瑞昌宫的金边瑞香全给挖了,改种了自己最喜欢的紫藤。
没办法,谁叫我讨厌她呢。
我看了一眼,发现瑞昌宫的宫门照样关着没开,放平时也不见里头的人走出来,想看的一概都看不见,只能闻到一股熟悉的紫藤花香,我的轿撵还离的尚有一小段距离,那香就跟山扑海啸似地透过宫墙溢散而出,叫人从头到脚都似浸身花海,香不一定香,况且离远了倒没什么,不过一走近那就简直了,堪称是恶香扑鼻,每每经过就熏得我一阵一阵的,花海还真是花海,躺进去淹都快被淹死了,真是闻多了就觉着就恶心。
直到走过去好远,我鼻尖才渐渐散了那股味道。
香桃子迈着小碎步,猫着腰跟在一边走着,并时不时地观我面色,也不敢说跟瑞昌宫相干的话,只是小心地低着声,朝着轿撵上的我嘀咕了几句。
生气归生气,呛鼻归呛鼻,正经的事还是要汇报的。
“娘娘,马进宝昨儿个在皇后那儿领了旨,后脚就过了咱们昭圣宫,千叮万嘱地叫奴婢跟您说一声。”香桃子很小心的看了看周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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