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硬来,甭管是贵人还是贵嫔,我一个贵妃拿权势说不定就能压死她。
可这套方案现在不行了,成贵嫔的地位肉眼可见的水涨船高,乃是傅忌登基以来后宫出现的首匹黑马,不能傻乎乎地硬碰硬,得采用迂回战术。
说来也奇怪,我和皇后不对付,但是我们之间却并没有直接的冲突关系,陈家空占着爵位和闲职,她又是靠着贤名才坐上了后位,与我的关系不过是你攻我守,你进我退,我只是恨她生生的抢了我最最喜欢的凤塌而已。
可成贵嫔就不同了。
她爹成国公一向与傅森不对付,也就间接地,也与我们吕家不对付。
我是傅忌的贵妃,嫦云是傅森的未婚妻。
我老爹吕兆年,是傅忌和傅森当中的三夹板。
现在成国公想拿撬棍撬开当中的板子,再找机会对傅森开刀,
这种情况,就对我们吕家很不利了。
我很明白其中利害,却又不知该从哪使上劲儿,只觉着成国公如此算计,如此恶心人,换作我是傅森,我也恶心,别说是当着傅忌的面,就连骂他老匹夫都是轻的,就该冲上去把他抽成个瘪了的大冬瓜,好叫他再也立不起来才行。
如今,成贵嫔尚未出场便先声夺人,上来就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无形的下马威。
我甚至还没什么好办法反过来对付她。
就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一路地从贵人再到贵嫔,短短三个月,巴着皇后给安排侍了寝,侍寝也没白侍,亏的她长了个好肚皮,傅忌去了几回就怀上了。
我眼看着成贵人的雅枫居从门可罗雀变成了门庭若市,尽管慑于瑞贵妃的淫威,还没有人敢明着给雅枫居送温暖,但人家的爹厉害,女儿一怀孕就水涨船高地得了御史令的大权,后宫的女人再傻的也都熬成精了,个个心里都门清,但凡有点机会,不上赶着巴结才怪。
只单单怀了个孩子就这样,若真给她生下来,那还了得?!
还有八个来月,成贵嫔肚子里的玩意儿就要见分晓了。
我扒拉扒拉时间,又掐了半天的指头在那算——八个月里头,傅忌的千秋宴顶顶重要,千万不能惹事,得太太平平地缓过去;千秋宴之后,皇后的娘家的叔伯的二房的长媳的闺女到了年纪,已经请了旨意要和三朝元老王尚书家联姻,而皇后这么多年一直都在拉拔自己的家的门楣,为了确保远房的外甥女风光出嫁,那日新人进宫谢恩,她势必得亲自坐镇给姑娘盖盖头,众目睽睽之下,好像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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