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欲立五公子张辅仁为储,诸卿以为如何啊?” 张啸杀淡淡地问道。
什么!父皇竟然没有立我,张振朝愣在原地,而一旁的三公子张柒峰也傻了眼,居然没有立自己的二哥。
“这个……”群臣相互对视,谁也答不上来
每位臣子都有自己中意扶持的公子或公主,这就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党派,而最终,押宝押成功的那个党派,才会赢得最终的胜利:扶持公子坐稳帝位。
而张辅仁的党派势力,不是左丞相赵赫;不是右丞相郭擎;不是少府的张崚;不是郎中令焦遂,而是九卿中,存在感最低的一位:御史大夫李杨。
治栗内史孙大海,在右丞相郭擎眼神的示意下,走上前一步: “臣以为,国赖长君,五公子尚年幼,刚去边陲历练了两三年,经验不足,处世不长,所以不如择二公子为储。”
按照传统宗法制度,有嫡立嫡,无嫡立长,在没有其余人选的情况下,张振朝一样是第一继承人。
郎中令焦遂上前一步作揖道:“倘若这般说法,三公子张柒峰,游历东海,与各国海商一同经营、冒险,历练七、八年,处世经验,可也不比二公子差。”
赵赫叹了一口气,拱手向前:“二公子年长,处世长,常处理政务、三公子常在东海附近游荡,喜欢结交百家学者、奇人异士,还会坐楼船,到各地巡游,四公子性格乖张,这些年一直在军中历练,其他公子也都在各处历练,但,臣只知道,五公子,张辅仁,仁德慈爱,安鹤郡洪灾时,从自己的私库里,调出布匹、粮食,第一时间交到安鹤郡郡守手里,之后更是亲自赶到安鹤郡,联合当地乡绅军士,一同抗洪,其仁爱之心,天下百姓,皆可鉴!”
张啸杀倚在旁边的大柱子上,点点头“卿说道有理,便立五公子张辅仁为储君,由二公子、三公子辅佐监国,其余封王封地,处理名号等事,明日朝会再处理吧,散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叩拜
……
外宫一个门槛上,两个身穿官袍的人正坐在一块,正是失落的李絮和刚被逐出的杜文。
李絮擦了脸上的水,想要大声念,却又害怕引来其他人,只能用压抑的低沉声音诵道:
“大天而思之,孰与物畜而制之!从天而颂之,孰与制天命而用之!望时而待之,孰与应时而使之!因物而多之,孰与骋能而化之!”
杜文击节赞叹:“说得好!事在人为,放弃人为的努力,而寄望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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