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才可以。
在这种官僚世界里,通行的优先权自然是以官秩来决定的。一名穿着素袍的小吏恭敬地侧过身去腾出空间,乔印冲他略一点头,径直朝着走廊尽头的木门走去。
当他快接近木门的时候,门忽然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推开。然后乔印便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出现在自己面前。
其实第一眼乔印根本没有认出是张梓文,因为这个人今天没有穿便装,而是一身绛色祭服,这让他整个人的威严增添了不少,那一双锐利的眼神丝毫没有变。
张梓文正想赶去王宫,却见门口站着一个中年人定睛一瞧,“乔太史?这是怎么了?”
“下吏恐怕要耽误大人一会”
张梓文点点头:“不急,咱们进屋说”
两人进屋,乔印直奔主题:“大人今日可看得天上异象?”
“不错,我看到了,群臣都说是祥瑞之兆,王上正准备召我入宫,祭祀祈福呢”说罢,他挥了挥自己的祭服。
“非也,下吏观这天象有些异常,便查阅古籍,发现春秋时,便有过此异象,名为白虹贯日昔日荆轲慕燕丹之义,引得太子心生畏惧时,便有此异象,而今出现在我宏渊,是不是说明,王上也被威胁了呢,或是王上有性命之危”
张梓文瞥了一眼他,这一瞥就像是西凉冬季的朔风一样,寒冷、锋利而且穿透力极强。
“不过是一册古籍,乔太史多虑了吧”
乔印鞠躬行礼:“昔日秦始皇帝三十六年时出现荧惑守心,后来不就应验了吗,轻则失位,重则驾崩,印请奉常快快决断,迟则生变。”
张梓文苦笑道:“就算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咱们又怎么说服王上,有有何预防之策呢?”
“这……”
“王上寿宴就快要到了,不要去触怒他老人家了,异象是大凶之兆的事,不要让底下人再议论,朝臣们说是祥瑞,那它就是祥瑞,就这样吧,你回府吧,我要去进宫了。”
“唯,下吏告退”
出了奉常府的大门,乔印才真正的感觉到,整个朝堂似乎都在腐烂,如一摊死水,自己又怎么能搅的动呢。
平隶郡郡城门口,一匹轻装的骏马与两名侍卫正立在府前的幡杆前等候。
一见郡尉走出来,其中一名侍卫迎了上去,“大人,怎么样?”
“他们同意了,粮草,军饷,人马,要多少他们出多少。”
“太好了”其中一名侍卫激动地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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