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兆,王上或有性命安危。”
杨主簿冲过来:“太史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
乔印看着竹简:“我太史府掌管天象、史书,无论吉凶,都要报之,你这就去备马,我要去面见奉常大人。”
乔印起身,顺手将竹简踹在怀里。
半刻后,乔印从太史府出来,直奔奉常府
张梓文皱着眉头摸了摸胸口,最近他总觉得心中很不安。
他是土生土长的庭尧人,轮亲戚辈分,王上还是他的族舅,自己已经在庭尧这片的土地上生活了二十一年。
这二十一年里他就像是一粒其貌不扬的沙砾,不动声色地在奉常府之中,扮演着一名平凡、低调的官吏。
王上曾说过,九卿当中属吾侄最稳健
而他手下的属官有太乐、太祝、太宰、太史、太卜、太医六令丞,分别执掌乐理、祝祷、供奉、天文历法、卜筮、医疗,多少些半老官吏,平日里也十分安分,不会在朝堂中拉党结派。
一直以来,这种生活都很平静,但最近周围环境开始有了一些不同以往的改变。
这些变动很微妙,稍不留意就会被一个粗心的人忽略掉——而张梓文却不会,他是个谨小慎微的人,他已经从风中嗅到一丝飘散在庭尧城中的不祥味道。
在过去一年里,各官署的官吏被右丞相左擎以不同的理由被逐一调走,而他自己的职务也因奉常府官僚结构的数次微调而有所变动。
这些变化都很合乎情理,每一项人事变动或机构调整都有充足的理由,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然而张梓文却感觉到,每一次的变动似乎都有些右丞相的门生被安插进来;
这些彼此看似孤立的事件连缀在一起,仿佛在暗示幕后有什么人很小心、巧妙且不露痕迹地逐渐将他推离开核心政权。
奉常府在这个时间也是异常地繁忙,文吏们进进出出,手里捧的不是文书就是古册。
往里走还能听到编钟的声音,草药的香味,还有巫祝嘴里的祝词。
乔印翻身下马,侍卫向打了声招呼乔印,他轻车熟路地迈进奉常府内院。
这里原本是庭尧的一座古祠,从格局和装潢来看都显得狭小寒碜,无法容纳奉常下属六部的编制;所以许多功能部门都被剥离出去,例如他的太史府,就单独建在一处庭院之中,如今在这里的只剩核心功能而已。
通往奉常府度支曹的走廊很狭窄,当两个人相向而行的话,必须要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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