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他就这样了,每日不吃不喝的,这几天我们都只能强行掰开他的嘴,灌些清水下去。”
王禳灾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开门,我进去与他谈谈。”
“是”
门吱呀的一声响了,王禳灾从外面走进来,蓝鹚脸都不转,眼睛依然直勾勾的盯着房梁。
王禳灾找了椅子做到蓝鹚旁边,两人呆了一会,谁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王禳灾打破了这份尴尬,率先开口说道:“又见面,蓝鹚”
蓝鹚看着房梁没有回话
王禳灾自顾自地说道:“那毒该怎么解,医家又在哪?你不会真的只知道那么一点吧?倘若你告知于我,我可以允许你在城中活动。”
蓝鹚看着房梁依旧不为所动
“唉”王禳灾叹了口气,“我不想动用行刑来逼你开口。”
蓝鹚终于开口了,嘴中发出不屑的一声:“叱,你们宏渊人就喜欢用酷刑,秦人的残暴,全让你们继承了”
“你不怕?”
“怕?我这残废之躯,有何可怕之处,我身上这五脏六腑,你要什么,拿走便是了,蓝某绝对不吭一声。”
王禳灾站起身里,厉声说道: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蓝鹚无所谓道:“王大人,请便”
王禳灾悻悻的离开,门外面,站在着一个正用着巴结的眼光看着他。
“城尉大人”狱曹赵景一脸谄媚的跑过来,王禳灾点了点头,“城尉大人,这个蓝鹚要不要用刑审一下。”
王禳灾愣了一下,回忆起蓝鹚那淡然的眼神,“不必了,就关在这吧”
“是”
王禳灾忽然问道:“你是寒封本地人吧”
“是,卑职是土生土长的寒封人”
“那你对寒封一定很有了解,你来跟我说说最近城里有哪些事”
“是,最近城内无非就是两件事,其一:沈卒一事,各处黔首对此议论纷纷,有些人甚至以为沈国已经对宏渊宣战了
其二:由于封城这么久,城内食物并不是很充裕了,所以各商号的物价有些略微的浮动……黔首们对此颇有怨言。”
王禳灾皱着眉打断他:“为什么会有食物短缺的问题?宏渊律法曰:各城粮库当以备五年之需,应该只多不减,眼下封城才一俩月,怎么就这样了。”
赵景尴尬说道:“城尉大人,您说的这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粮吏平日里都会把官粮私贩给一些来往商队,每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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