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都只能认定是她所为,背后那人这么干脆的弃车保帅,也是认定了嘉康帝不会深究。
可这一次嘉康帝并不打算重重提起轻轻落下,这个皇嫡子一直没有和拥有过是完全不同的。
敢谋害皇嗣,本就是该株连九族的大罪,更何况还是皇嫡子。
厉太后再一次惊醒过来,后背已经汗湿,黏黏糊糊的极不舒服,喘息声在安静的殿内显得更加突兀。
“什么时辰了?”
往常秦姑姑必然已经掀起纱帘,搀扶着自己起身,然而今日好似真的只有自己在殿内歇息,问话也无人回答。
一丝异样窜上心间,厉太后喉头上下起伏了一瞬,眯着眼看着纱帘外某一处,那里,好似坐着一个人。
“谁?!”
下意识压低的声音透露出了丝丝恐惧,那个隐隐绰绰不大真实的人影动了动,厉太后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不得动弹,只能看着那人影越走越近,终于一双大手伸了进来,向两旁掀开了帘子,露出了一张熟悉至极的面孔。
“皇帝?这个时辰怎么来了哀家宫里?”
厉太后下意识的松了口气,也没想着立刻下榻,就这么靠坐在床头,努力扬起个慈祥的笑容望着自己的儿子。
心里却已经打起鼓来,皇嫡子到底怎么样了还不可知,嘉康帝在这个节骨眼上来自己宫里,种种反常的迹象让人实在想不到能有什么好事。
黑底金龙衣袖下伸出来的大手将纱帘左右挂起,缓缓扶膝坐下,望着养育自己多年的母后,这些年倒没仔细看过原来母后已经很老了。
灰白的发丝披散在肩上,再怎么精心保养,上了年岁又整日操心的人终露老态。
想到这里,嘉康帝的嘴角终于忍不住拉了个嘲讽的弧度,眼光也冷了三分。
知子莫若母,厉太后的心高高的悬了起来。
“可是皇嫡子不好了?”
小心翼翼的问出了口,仔细的观察着皇帝的脸色,不敢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对于太后的询问,嘉康帝收回目光,看着衣袖里露出的那截布,沉声开口。
“自朕登基,厉家被冷落了许多年,母后从来不在朕面前替他们说话,可曾后悔?”
“好端端的怎么说起了这些,自古以来多有外戚专权,厉家安守本分这么多年就是为大齐为皇上尽心,哀家自然是不会后悔的,莫不是皇帝听到了什么不明之言?”
厉太后看着神色不辨喜怒的嘉康帝,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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