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被他捏紧,印在正中央,打坐了一会,心中则是想起了女修送的三术法。
躲在石头后面的吹水先,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盘坐在李水山身旁,不敢吭声,只是偷偷瞄几眼他的眉心。
李水山脑海中不断闪现的身影,就是雨中的女子,她穿着一身红衣,两眼淡淡说着:自古天地有一争,有道者诉说,天为上,地为下,我们人就是望天之士。也有人诉说,天为圆,地为方,画出圈套困住我等。我思考后,决然不同意。人而非站着望天,也许就是一种错觉。脚下为天,望着的是地。一步可能是
天,一步可能是地,两者相斥又相融,如阴阳造化一般。
此话,代表的意思又是什么呢?
乃是天和地之争。
他在沉默中,也想到了地化出的花草,鸟蜂等庇佑李水山落下,也想到山山海海中天的倒影,在他的眼中,现在的天还是天,现在的大地还是一尘不变的土地,至于两者如阴阳般转动,他似乎有所明悟。
但更加深入一点的东西,他始终还是没有弄明白,或许没有亲身经历过,难以体悟其中的感觉,他想到了红衣,那取自《千里送客》的一道术法,这雨水化为雪,不够临摹出当时的意境。
其实里面的道理都是一样的,不过现在他没有杀气,无法提出红衣女子已经带有的红。
这红,是他认为的杀戮。
“若是能成,真的可战道化境,那我便多了保命一术。”
随后,想到自己头顶的点目荷叶,他又想到了绘画山图。
山图绘画术按照她所说可以无穷叠加,凝练山图毕竟是持久之法,从摄心境即可开始,一年一凝吞入体内,就可以可以在肌肤上烙印纹理。
当清晰之时,画出一座山。那山的模样,立刻烙印在花瓶,画卷上,当对敌后,可拍开施法,化为一道幻术。此等幻术越久越强,且没有出口,唯有找到施法之人,并杀了自己才可。
但李水山身边并无画卷,绘画山纹,现在就可以开始。
他抬起手指,放在周围一个手掌大的黑石块上,手指划过,露出一道短横。
天空落下的雪,在他指腹下成水,慢慢看去,墨水成。
他双眼露出坚毅之色,轻轻的落指在胸膛在,默默的按动,皮肤上的紫意如水一般流动,他手心划过的位置,即刻冒出白烟,让他面部青筋暴抽,咬牙硬抗。
紫色虽看起来并无大碍,但在李水山心中有抹不去的痕迹,扩散的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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