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的酒好哇,你们那儿热,八十镇都比这儿热,酿不出我们这味儿。”
“好好好,你要真不服,改日带着你们雪镇的名酒去找我,我给你长长见识。”
两个人相互打趣,已不再理我。他们为我留出了空间,让我继续发掘自己的内心深处,让我自己倚在阑干上,视野触及想象力的边缘。
他说我毁掉的一段记忆,是什么呢?
小楼不高,阑干亦为铁铸,凉极了,不敢用手碰。可是我想看得更清楚,不由自主地贴上去,双手握住它了。影子太倩丽,明明穿着如此暗淡的颜色,却那样的耀眼灼目,在我心里烧起一把火。但这火不热,烧了一会儿我只觉得它毒。我想避开那毒的核心,却只能被它炮烙。毒很独特,它让我痛苦完,便把走过的地方冰封住,给我的心结上一层冰壳。我不能移动那心,哪怕一点儿,都会让它分崩离析,顺随这冰壳剥落破碎。古人今人,所谓寒心,大抵是如此!
正此时,女人竟回眸。
我慌忙躲避,以落败者的姿态向下倒向后撤向影子里藏。两手被铁栏杆粘住,我脱不开,也撕不下手皮。我想呼喊,又想闭嘴好不发出比雪落地更轻的声音。我是要她看到我,又要她不看到我的。我想她回来,又害怕她回来。她是谁,她是谁?
她颊边粉黛如画,乃樱色清墨。眼睛如浸水却含着火。竹骨的雨伞被她高高地抛开,上面积的一层雪洒开,令她陷入比周遭更大的风雪。那伞骨倏然断裂,伞页纷飞去,却不耐上头雪,它们盖上女子的衣裘,非要把那黑狐的皮遮起来一样。裘皮一不见,我的心就化开了,身子发热,手也自然地拿起。我向她探着手,而她灿然一笑,回首便不顾。那脚步从容不紧不慢大方并不含蓄柔美尽是优雅,我舍不得可是她还是走还是走。覆盖在她身上的伞纸落下了,黑裘又映入我的眼却不再烧我毒我,我只觉得留恋!
愁在坠。
这愁与此前的都不同,它只可能存在于少年的心地,对一般的成人不会造成半点儿的负担。若给它加一个名字,那便是清,清愁!愁在坠。
不知何时,一副笔墨已经呈至我面前,我捉起来,不假思索地沿那阑干写:
余叶落残秋,泠风绕铁楼,故来人披了新裘。举案齐眉终未允。鸟声稀,人声愁。
年少觅封侯,恨曾添香否?烈少年矜却清愁。沈郎魂销杜康冢。冢上有,花间柳。
这词牌,唐多令,还是无题。我一写完,发现周遭的阑干上也都是这词的墨迹,有的模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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