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想不起,你也能在楼上看见你所写的字。”
我写的字?我知道,文人墨客对景生情,好于当处落笔题写诗词。譬如大雁塔上进士们题的功名,黄鹤楼上酒客们挥洒的豪情。可是我会这样做么?
“将军雅量非常,填过一些词,在这一片世界都能找得到。你每晚都来,每晚都游遍这心中八十一市镇,每晚都见往昔之景,遇故人,讲故情,思往事,思来日。在这雪镇,将军总于此处遇见这婀娜的女子,然后登楼临阑干,以忧思结清词,苦闷之时,即有好句。”
“你每晚都见我?”
“不,我只为跃龙渊店主,这些事,都是听雪镇人说的。小楼的主人与我是好友,每日见这情状,早记忆熟了,为我讲过许多次。”主人笑道,“可是我们终究不是你啊,这样的苦,我们听得再多也消化不了。”
果然到街角,一处生意的顶好位置我见到了那座小楼。奇怪的是,这小楼为铁筑。门前停着一辆马车,那车子并不动,车夫穿着粗布衣服,正在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他伸出龟裂的绛红色的手,往马嘴里递着干草。看马的样子,这草不大好吃。
“要上去看看么?赵将军的府邸还要远,我们不如歇歇脚。”主人朝车夫摆摆手,就劝得他立即挪开了马车,吆喝着驱策马儿走。
“你怎么老是在暗示我,却对我的想法把握的很好。”
“我们不都是围绕着你的么?”主人说,“我们不都是你内心的投射么?”
我跟着他进了楼,略略地扫过大堂,只有零星几个人坐着,都靠近那煮茶的炉火。不知是在跃龙渊交待过的缘故,还是雪镇民风如此,他们见到我进来,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当然,也有可能是看熟了,主人说我每日都来的。
这家店面也有一个老板,人长得松松壮壮的,抱着个大毡帽子,挎着一件羊绒坎肩,好像刚刚从雪地里打猎回来。他一手抓住酒坛子拎起来,道:“郭将军,你每日来,我每日就能沾光喝上这女儿红。”我点点头,明白是因为我的到来令酒舍添出这样酒。老板带我们上楼,直接领我到那阑干处——真是个眺望的好地方,我竟然又见到那雪地里的神仙妃子。老板摆开三个碗,倾坛倒满了,咂嘴道:“你这厮怎么跟着郭将军来了,难道也是听我说女儿红自己馋了,要分我的啊。”
主人捞起那只陶碗道:“我跃龙渊就在水乡河网之中,什么美酒没见过?也就你这雪镇人少,往来商户不多,让你这卖酒的都对酒没见识。”
“可是我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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