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小雯脸一红,非常霸气地蹬回去道:“干嘛啊你,别动手动脚的。”
“你就不能继承阎会长的稳重!大小姐脾气。”孙逸群拍桌子站起来叫道,“你知道情况吗你就乱说?”
“什么情况啊?只要打赢了不就行了么?你觉得我爸爸还会再输吗?你也觉得是我爸爸的错是吗?”说她大小姐脾气,她还真的同孙逸群杠上了。阎小雯站起来,恶狠狠地盯着孙逸群,“那你说说啊,情况怎么了?”
“算了算了,坐下。”孙逸群突然没了脾气,糯糯地坐下来。他拧开矿泉水瓶,仰着脖子咕咚咕咚一气喝下半瓶,表情苦涩。气氛再度凝重,阎小雯忍受不了我的攻击与孙逸群无端发火,拎起包就走。
“反正我只是帮你们送一张卡片,协会的事我管不着。跟你过来只是为了从医院撤退,任务完成了。”
你说,这事能有这么巧么?我不禁觉得阎小雯是刻意出现在那里的,也许他们早就侦察到我的位置,在那儿蹲守。否则怎可能有这样巧合的事?若她并非协会调查员,就是借她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同刘鸿坚打那个照面。孙逸群着急打断她,必然是有所隐瞒。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同孙逸群把那面包吃完,就回屋休息了。他把我安排在二楼睡,房间里没有暖气,只靠这两床被子还不太够。
大东冬天冷。
迷迷糊糊不知睡到什么时候我便被冻醒了。曾经我是极为耐寒的,小时候家里没有暖气,我会外盖两床棉被,再用一张绒毯把自己裹紧了,只露出一个小脑袋。那时候大东是比现在要冷的,冬天里下雪,偶尔也有三尺深。现在天没有过去那么冷,离开了自己的屋檐我便不再能忍受寒冷。对失去了屋檐的人来说,春天已经不能再来了。火即是心念,心念亡了,那火自然就亡了。
我想着阎小雯那块面包还在桌上,于是穿好衣服轻步下楼,想偷拿来吃。没想到我刚一进去,就看到孙逸群抱着面包在那儿啃,桌上亮着他的手机,荧屏的光照着他苍白的脸。逸群嘿嘿一笑,道:“这,我才吃两口,掰一半给你吧。”说着,孙逸群便撕开那面包,把自己的部分都塞进口中,哼哼唧唧地咕哝着,把余下的一半连同包装一起递给我。过一会儿他咽下去了,舔舔牙齿说:“我没有经费,这一年半积蓄快花光了。”
“阎小雯到底是谁?”我轻描淡写地坐下,轻描淡写地抱起面包,轻描淡写地说,“太巧了。比林天设计的还要巧。我始终相信围绕我的只有利益。利益即天意。”
“阎会长闺女。”孙逸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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