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狼吞虎咽,一刻不停歇,吃到一半就噎住了,于是取水来喝,喝着喝着,就哭了。像他这样的大男人流泪没什么好说的,必然是绝望了。他咽面包如石块,饮水如干沙。
“逸群,你别哭。”我说着用手按住额头,尽力不让自己哭。
是为了什么呢?我想归结到最简单的一点,就是罹难之后,两个人相见才知真友。自杜乡失踪、李浩洒血之后,我从学校退出来,便再无一段友谊。江群可以作善良的长辈,但我决不会同他推心置腹,好夜红烛,促膝到天明。这眼泪里,可能还有点儿家徒四壁的感伤。孙逸群是中级调查员,本来可以享受较好的待遇,却因大东沦陷沦落到这种地步。不过他既然坐在这儿了,就证明他的心没有沦陷。
“我给你介绍一下吧。”孙逸群眨了眨眼睛,惨兮兮地挤出一个笑容,“这位就是大东省协会会长的女儿阎小雯。龙牙一战后,她跟她爸撤退到中城去了。现在阎会长回来组织反击工作,本来是把小雯留在中城的,可她偷偷跑了回来,非要回家过年。”孙逸群说,阎小雯是跟她父亲前后脚进入岳城的。林天得到会长回来的消息后便实行封锁,导致岳城里面的人出不去。阎小雯就在医院做志愿服务,用这种方式帮助岳城的人民。
“因为阎会长的关系,小雯知道许多龙牙一战的内幕,听到你说我的名字,中午就向她爸报告了。我虽戴罪之身,也与周年会长保持着联系,接到命令后就过来了。”孙逸群隔着桌子伸出手,拍拍我的肩膀道,“我们都没想到你还活着。”
我苦笑着,推开他的手:“我什么都没了,只有廉颇给我的魂核在续着我的命。林天他们扎根太深了,最厉害的是他爪牙无数,魂侯都是一顶一的高手。他们还开始制作阴气雷。”
并不是局势变得太快,而是我们的脚步落后了太多。孙逸群失去了调查员的身份,只与很少部分人有联系,一个人扛着在战斗;我在医院里经过夏、春、夏、秋、冬,与废人无异。我们是这条武魂大道中的经典范例,与每一个倒在半途的人都一样,时间早晚里程远近罢了。只有不断地胜利才能继续前进下去,你看到堆在路旁的人,不就有一个我么?
“协会知道我妈被林天绑架的事么?希望协会可以帮我救她出来,我郭迁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往后余生赋予协会!”我郑重地站起来,向孙逸群与阎小雯抱拳揖礼。
阎小雯见我一本正经的样子就笑了,说只要打败林天一切都会好起来,我妈一定能得救。孙逸群不停地咳嗽,暗暗在桌下用脚踢阎小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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