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黎摇头,“不行,我在这儿好歹是个男的,你们两个姑娘家的照顾一个男子,不合适不合适。”
暮青岸和鲛翼后面憋着笑,他们最喜欢看自己主子不讲道理吃飞醋的样子了,特别的又种反差萌。
君茶皱眉,看向鲛翼,“他留下来你带着其他人回去。”
这样他倒是还能勉强接受,“那你们在这里照顾好自己,照顾他,”他看着景鹤,“就交给鲛翼,你们只管说话便是。”
君茶无奈的笑着点头,“好好好,你赶紧走吧。”
他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竹屋。
刚离开没多久他又走了回来。
君茶看着门口的人,“怎么走回来了呢?”
古黎将几包药放在桌上,看向酒若颂,“记得看着她喝药。”
酒若颂,“好的,上次你给我的她都还没喝完的。”
“嗯。”
君茶哭笑不得
,“行了,你赶紧走吧!”
古黎走后,君茶刚想碰景鹤的衣服就被鲛翼给拦下。
君茶不悦的看着他,“鲛族长,你这是做什么?”
“皇后娘娘,皇上临走前有交代,您不能碰景先生。”鲛翼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就是不让她碰。
君茶,“不是,我不碰怎么看他伤势怎么样了啊?我只有看了他的伤口才好对症下药啊!”
酒若颂走了过来,“鲛族长,景公子是君茶的好朋友,只是看下伤口,你别太紧张了。”
鲛翼犹豫了下,酒若颂笑着说道:“等会儿小凤醒了肯定会饿的,我这正想去备点吃的,我和君茶也都还吃晚饭的,不如你帮我生火吧?”
她酒若颂做东西哪里需要他生火啊,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鲛翼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们离开了,君茶拿剪刀在君祈墨之前所指的地方的衣服剪出了一个洞。
伤口在古黎的治愈下已经结痂了,不过这疤是真的吓人,那一周都黑了,想必刺穿他的那柄剑上涂了点什么,毒还没清干净,她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他的伤口上,然后找来纱布给他缠上。
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受伤,究竟是什么人能伤了他?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
难道是之前那伙人?不应该,他们不过是一方城池的霸王,也不过是一群凡人,他们还是伤不了他,那会是谁?毒宗的人?
可能(性xìng)不大,但是也并无可能,毒宗的势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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