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自己练功的时候不小心磕到哪里碰到哪里都会自己想办法掩盖起来不让他们发现。
印象最深的一次,她右手脱臼了,她却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吃饭的时候问她怎么突然用左手吃饭了,她也只是笑着说想练习用左手,说什么用左手吃东西的人都比较聪明。
要不是母亲一早发现她不对劲,还真被她给蒙混过去了。
她当时并不知道自己是脱臼了,还以为只是伤到了肌(肉ròu),后来和她说再晚一点这手啊就没了,
她被吓到了,后来只要再受重伤她都会悄悄地找他,小伤他都能给她治,但是练武之人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好在族里不将就什么重男轻女,族里就这么一个女娃,大家都宠着她。
就连有的时候他稍微欺负下她,只要她一哭,他就遭殃了。
回想起那段时光,还真是让人怀念。
不知不觉,他妹妹都已经长难么大了。
眼前出现了君茶的(身shēn)影,他站起来。
君茶和古黎风尘仆仆的赶来,看到君祈墨在这里倒是没有之前那么担心了。
她看着景鹤,“怎么成这样子了?”
那一张脸白得跟死人几乎没什么区别。
“我已经给他服下了止血丸,但我医术有限,还是只能看你们的了。”君祈墨走了过来。
古黎拦住君茶施法,自己伸出一只手,金色的光芒将他整个人包裹住。
过了好一会儿,收回手,“没事了,不过失血过多,这段时间得好生照料,不然,难说。”
酒若颂,“他到底怎么了?”
鲛翼,“我赶到的时候景先生已经流了很多的血了,后来我废了好大的劲才给他止住了血,以后我就找你们去了。”
君祈墨,“这里没我什么事了,我先回去了,小凤腿伤到了骨头需要好生调养一阵子,你们好好照顾她。”
他在酒若颂旁边顿了下,不过还是离开了。
酒若颂去看了看小凤,掀开脚处的被子,那细皮嫩(肉ròu)的小腿,青紫青紫的,想必又肿了吧,她们走的时候都已经看不出来像是受过伤的样子,现在怎么治都化不开淤血。
君茶看向古黎,“要不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和若颂照看着不会有事的。”
她照顾他?古黎下意识的摇头,“我不走。”
君茶一愣,“你明早还要上早朝,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回去还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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