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东西只能皇后和太子忙碌。
很快就将衣冠换好了,等将皇帝的尸身装在棺椁中之后,皇后便命人将床榻底下的画给拿了出来。
亦不知几年没有动了的画卷,皇后一打开,掀起一阵的尘土。
画卷上的女子站在姻缘树下,巧笑嫣然,只是那画卷有些隐隐的发黑,将像是被烈火给焚烧过一般。
自古以来的规矩,皇帝的棺椁定是要如葬皇陵的,若是不按照规矩,只怕那些老臣又要闹翻了天去不成。
然而就在皇帝封棺,数千人抬着棺椁赶去皇陵,而原本该前去的太子,却因为操劳过度而身体抱恙,只有皇后跟去了。
而就在一天夜里,一个不起眼的棺椁从皇宫的西北门抬了出来,装上马车,只奔着青州的方向而去。
陌殊如今已经刚刚登基的新皇,身上挑着千斤的重担。然而随行的人也不过三四人,一切都是隐秘的。
车马到了青州的之后,却正值晌午,因为要掩人耳目,自然不能将棺椁明目张胆的抬进南安王府旧邸。
陌殊虽是在这里出生的,却不曾来过青州。
他便换了寻常的布衣,只想找个客栈先将棺椁安置下来,众人也好歇息整顿一番。
青州原是贫瘠之地,如今亦是富贵之乡,街上穿丝绸蜀锦的人很多,亦是一片祥和。
他没头没脑的走着,只想尽快找个安静些的地方,身后的装着棺椁的马车也不紧不慢的跟着。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瞧见一个妇人正站在街头上买着钗环。那妇人穿着不过是寻常人家的衣衫,可眉目间自然有一股风情与美貌。
她几乎将摊上的钗环都试了一个遍,可没有一个瞧得上眼的,那卖货的小贩也已经满脸的不快。
陌殊几乎下意识的走了过去,然后低声换了一句,“娘。”
那女人捏着钗环的手慢慢的停了下来,铜镜中映出她有些苍白的脸颊,她慢慢的转过头,瞧了一眼陌殊。
“小公子认错人了。”她的声音清淡,却暗藏着几分的沙哑。
此时跟在身边的马车也停了下来,偏巧有一阵风吹过,将马车上的帷幔吹起,竟露出棺椁的棱角出来。
而他眼前的女人却将脸转了过去,只随手从花盆里折了一枝牡丹花,然后随手丢给卖花的小贩几个铜板。
她转身慢慢的走到那马车跟前去,那侍卫正想阻拦,却见陌殊跟他们使了一个眼色,众人忙躲闪开。
只见这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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