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双漆黑的眼睛,他却是认得的。
他将她死死的搂在怀里,用带着哽咽的声音道:“上天待我不薄,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他抱着她太久,全然不在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怪异的味道,他抱着她说了很久,可始终得不到她的半点回应。。
顾玠猛地将她瘦弱的身子放开,细细的查看她,才发觉她眼底的空洞,竟像是无悲无喜的泥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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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一个月过去了,顾玠寻遍了大夫,都说虞折烟撞伤了脑袋,以后也只能如同痴儿一般。
顾玠瞧着她如此的模样,心如刀绞,她是这样要强的女人,竟要这样浑浑噩噩的活着。
他不知道她是如何从京城一路走来的,只瞧着她狼狈的模样,便知道她路上一定吃了很多的苦楚。
可是从那晚在柴房之后,她竟然再也不曾唤过他一声冬琅,而不管阿诺唤了她多少句娘亲,却始终得不到她的半点回应。
这日,他带她去了一处乡野大夫处瞧病,回来时经过一个荒废依旧的破庙里。
阿诺非要闹着进去瞧瞧,顾玠执拗不过她,只拉着虞折烟也一并进了去。
顾玠和虞折烟站在庙外,他见她依旧呆滞的模样,便不由得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强挤出一丝的笑意,“折烟,便是这辈子治不好你的病,我们一家能在一起,便是死而无憾了。”
她乌黑的眼珠动了动,却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凑过去,吻了吻她温热的脸颊,眼底有着淡淡的湿意。
而就在这时,庙内传来阿诺的哭声和东西摔碎了的声音。
顾玠忙转身进去查看,竟是阿诺瞧见饿了老鼠有些害怕,不相信撞翻了桌案上废弃的佛龛。
他忙查看阿诺伤到了没有,却发现只是手腕处蹭掉了一块皮。阿诺眼泪含眶,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顾玠也不忍心再呵斥她的。
等顾玠安顿好阿诺,便拉着她的小手出来。
他才踏出门槛,却见虞折烟正站在院内枯木旁边,这原是姻缘树,那上面隐隐约约的还绑着几条
红绸。
而虞折烟手里还拿着一条从树上解下来的红绸,低着脑袋,似乎在想着什么。
顾玠瞧了瞧天色已经晚了,天边隐约的有一丝的霞光,若再耽搁下去,便只怕会误了时辰,夜晚的山路上常有野兽出米的。
“你这傻子,快走了,瞧这些做什么。”他用温柔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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